第七三九章義薄雲天龍娘娘
第七三九章義薄雲天龍娘娘(第2/7頁)
他們擋過去。
這理由也很簡單。我龍家背著搜刮民脂民膏的罵名,曆經幾代人,給你們仙瀾宗當了這麼多年的“狗”,難道還不如一個雜役院的弟子嗎?
這個道理,龍玉清明白,那掌管雜役院的掌院道長心裡更明白。所以人家壓根就不會追究,更不會傻乎乎地去跟宗門長老稟告。這種行為,隻能令自己顯得非常愚蠢,且冇有情商。
但今日之事,卻截然不同了。
大帝的機緣啊,那是能決定仙瀾宗未來的,是能決定他們能否誕生一位神明至尊,徹底傲視九黎大陸的。
在絕對的利益麵前,什麼仙風道骨,什麼出塵如仙,那都是書本中忽悠書呆子的說辭。
玉帝為什麼跟一個小小的弼馬溫急了?是因為他神通驚人,不服管教嗎?
狗屁!
是因為那不知“天高地厚”,打上淩霄的孫猴子口吐狂言道:“皇帝輪流做,今年到我家!”
佛說因果,自稱以佛法度人,那祂與猴子無冤無仇,卻為何不講佛經,隻抬手就將人家壓了五百年呢?
封神大戰,闡截二教爭鋒,這人間遍地是骸骨,可最後又有幾人封神呢?誰又給了那些嗷嗷砍,嗷嗷殺的黎民兵丁一個“神”名呢?
為什麼要封神大戰?說好聽是兩種教義無法相容,說不好聽點,那就是誰動了誰的蛋糕的問題。
所以,這一點對於仙瀾宗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也一樣。什麼狗屁公平一戰,什麼最終決定大帝機緣花落誰家,這都是強行挽尊,既要當婊子,又要立牌坊的客套話。
龍玉清每月都要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,裝在一輛輛壓得走不動的馬車上,一路送往仙山。
他真的太了解這些仙人的嘴臉了。
就一句話,任也若是去了仙瀾宗,那絕對贏不了。仙瀾宗就不可能在楚燼冇有得到機緣的情況下,還第二次的有失顏麵,讓自己在一眾古宗門麵前抬不起頭來。
這最傑出的弟子,本就冇被大帝選中,而回頭找到機緣者一戰,又踏馬冇打過人家?!
這可能嗎?
這個麵子能丟嗎?
絕對不能!
所以,任也此行必然是凶險重重的。若那爭奪血引也需殺人才能搶掠,那他也一定無法活著下山。
此刻對他而言,無非兩種選擇:一是賣了任也,討好仙瀾宗,立個大功,但一定會因此得罪任也那未知且強大的宗門;二來是,得罪仙瀾宗,暗中護住子貴兄弟……。
但這第二種選擇,怎麼看都是有些劃不來的。
這一係列的想法,說則慢,實則隻是在龍玉清的腦海中,急速地掠過了一遍。
堂內靜謐,龍玉清目光驚愕地瞧著仙瀾宗的五品仙師,表情略顯拘謹和愚蠢地回了一句:“荀仙師,您……您來晚了一步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荀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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