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九七章不管誰乾我,我都乾他
第三九七章不管誰乾我,我都乾他(第4/4頁)
:“狗日的懷王啊,你他娘的還是人嗎?!蘑菇我長了,無垢水我給了,雲雷戟和星源,我也都交上去了,你還要我怎樣?要怎樣……?!”
如果他會唱的話,此刻一定會哼起來。
你還要我怎樣,要怎樣,你突然來的蛐蛐,就夠我悲傷……
“咕咚!”
鬼頭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仰麵望著天花板,心裡非常有逼數地意識到……
在此星門的爭鬥結束前,不論自己怎麼表現,那任也都不會給他,哪怕一絲重新崛起的機會。
這是什麼?
這就是防守的藝術。
鬼頭刀想摸摸頭頂蘑菇,尋求一絲安慰,但手一伸卻發現……自己連最後遮風擋雨的蘑菇也冇了。
嗚,嗚嗚……
小火車又開起來了。
……
大殿上。
酒喝了,差事複命也結束了……
武元君輕聲道:“你們幾人回去休息一日,明日傍晚,我還有最後一個差事會交給你們。另外,此差事需六人同行,那翁散人想來也反思得差不多了,你去監牢中將他帶出來吧……。”
“是。”
任也抱拳後,仔細斟酌許久,突然開口道:“巫主,屬下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講。”
“我有一個兄弟叫李彥,他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絕症,整日裡上吐下瀉,渾身流著濃瘡,被折磨得不似人形。我們找過一個老道士,他告知我這位兄弟李彥,聲稱隻有……。”
“隻有什麼?”武元君問。
“屬下,有些不敢講……。”
“莫要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他說隻有天君之血,才可清除體內毒物。”任也說這話時,雙眼含淚,表情悲痛:“這李彥兄弟曾對我恩重如山,且從小便是一位孤兒……舉目無親,無人照顧。屬下鬥膽想請巫主賜我天君之血,救救他。”
武元君聽到這話頓時懵逼了,雙眼圓瞪,仿佛在問,你他娘的……是要抽我老祖的血救你兄弟嗎?!
小小探子,是本座的大嘴巴子不來勁了,還是你太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