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九零章歸途,內訌
第二九零章歸途,內訌(第5/5頁)
家沉默半晌,伸手接過了許棒子的那張紙,低頭掃了一眼。
上麵隻有一行小字:“遇危機時,許棒子可自行決斷一切事宜。”
這一行小字的作用,其實就是在關鍵時刻,公布許棒子領導者的身份:並在危難時,保住許棒子的性命,證明這是高老爺親筆之言,比如現在。
劉管家看完字條後,渾身癱軟的坐在了地上,表情呆滯,苦笑的說道:“數十年的感情,嗬嗬,讓我有點擺不清位置了……仆人就是仆人,永遠不是朋友。”
這一句話,直接證明了字條的真實性,那筆跡肯定是老高的,不然劉管家不會說這種話。
許棒子擦了擦鼻孔流出鮮血的,依舊很沉默的坐在了犄角旮旯。
瘋狗愣了半天,突然罵道:“高老爺多個雞毛啊!!老子想做任務就做,不想就不做!弄急眼了,我踏馬連他一塊乾了!狗東西,出賣就是出賣,說那麼多花裡胡哨的乾什麼?我他媽就要弄死你……!”
說完,他就要動手在打。
“啪!”
就在這時,任也拽了他一下手腕。
“你乾什麼?”
“人死了,至寶也拿回來了,現在殺了他,得罪高老爺,萬一觸發什麼機製,大家不是白玩嘛?”任也瞧著瘋狗:“給我個麵子,回去看看再說,行嗎?”
“我就不給你麵子,咋地?!你還能從我血管子裡,把那一滴藥抽回去啊?”瘋狗是真急了,已經見誰咬誰了。
不過,話雖然這樣說,但他卻冇有在動。
“算了,小安,等回去再看看。”於偉峰入門後,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姓。
“操,憋氣!”瘋狗罵了一句,氣呼呼的坐在了木椅上。
眾人瞧著許棒子,誰都冇有在說話,隻靜靜地等待著。
……
數個小時後,船停在了暴怒村的碼頭。
高家有不少人過來迎接,眾人依次下船。
來到陸地上,大家的神異能力都恢複了,任也便暗中給許棒子傳音道:“彆他媽扯淡了,你既不是王守財的奴隸,也不是高老爺的仆人。那紙條或許是真的,但……你一定不是為了老高在做事兒。”
許棒子一愣。
“我盯死你了,你想跑,可能會很困難。”任也再次給他傳音:“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,到底要不要跟我說實情!”
許棒子表情非常掙紮,沉默許久後回道:“好吧,我告訴你真相,其實我有一個非常不幸的童年……!”
“我踏馬真想把粑粑拉你嘴裡。”任也咬牙罵道:“彆跟我編故事,我爸是作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