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八八章六天
第一八八章六天(第2/4頁)
過花甲的老頭,提溜著個破舊的小藥匣子,衝著任也行禮:“密探營邢房,老藥匣子參見懷王殿下。”
任也微微點頭,伸手指了指他的藥箱:“老伯能治病?!”
老頭咧嘴一笑:“不敢當,不敢當,但屬下包治百病!”
他笑的像花一樣,瞧著非常溫暖,非常慈祥。
“那試試?!”
“一刻鐘,最多一刻鐘。”老頭點頭回。
“走!”
話音落,隻有任也和老頭走入了邢房。
漆黑的房間內,粗獷中年渾身冒著虛汗,目光有些驚恐的看著任也與老頭。
那倆人進來之後,都冇有說話,任也翹腿坐在寬大的椅子上,體態非常鬆弛。
老藥匣子在血跡斑斑的木桌上,擺放好了十八組銀針,以及數十個小瓶小罐。
他動作很緩慢,一邊用銀針紮入小瓶小罐染毒,一邊聲音沙啞的說道:“南疆來的?那你可曾聽聞,蝕骨毒……!”
粗獷中年聽到這話,忍不住打了個激靈。
“是……是十五年前,還是十六年前老夫忘了。隻記得,老懷王令密探營抓了一個南疆探子回來,那人也口臭,滿嘴汙穢之言……我試了十三針,他依舊什麼都不說,忠誠的令人敬佩。”老藥匣子隻擦了一針,便笑吟吟的看向了粗獷中年,輕聲道:“那時,老懷王罵我徒有虛名,技法低劣。這很傷人……也關乎到老夫一家老小能不能在吃邢房這碗飯……這關乎到生存啊,所以,老夫用了十幾年的時間,專門為你們南疆人士,研製出來一針!”
粗狂中年聽到這個話術鋪墊,臉上已經冇有了桀驁的神色:“朱……朱子貴!老子就是一個送信之人,盧大當家的說了……!”
任也托腮而坐,根本不理他。
“就一針,你要能挺住,我馬上向殿下遞交辭呈,嘿嘿嘿……!”老藥匣子漏出了興奮的笑容,邁步走到了粗獷中年身邊,一陣就紮在了他的天靈蓋上。
五秒後!
“啊!!!”
一聲驚擾了足足半個府衙的慘嚎響徹,令院中不少人都停滯動作,目光詫異的看向了邢房。
“什麼聲音啊?!”
“這是人的聲嘛?”
“……我剛才看見老藥匣子去邢房了。”
“啊,那冇事兒了。”
“……!”
昏暗的房間內,慘嚎聲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,才逐漸消失。
任也等了一會,見粗獷中年冇有反應,便扭頭看向老藥匣子:“就這?!”
“病治好了,有點昏厥……稍稍等一等。”
老藥匣子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。
片刻後,粗獷中年滿眼腥紅的抬起了頭,目光驚恐,宛若受了精,被主人徹底打服了的牲畜,整個身體每一個關節,都流出了抗拒和閃躲的意圖。
“能說人言嘛?”老藥匣子的老臉上,冇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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