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六章一念起,便是血流成河
第一一六章一念起,便是血流成河(第2/4頁)
鋼刀,一位拎著砍柴用的大斧,立即護在了老爹身邊。
他這二位子嗣,年紀大一點的,十六七歲,年紀小一點的,也就隻有十四五歲。
全家男丁到此搏命,不為金銀財寶,亦不為升官發財。
隻保王令一出,張貴夢回南疆,仿佛又見朱開的王字旌旗飄蕩,硝煙滾滾,上萬鐵騎奔踏,共赴刀山火海。
悠悠歲月逝去,喊殺聲卻猶在耳畔響徹,昨日大營內的慶功酒,就如天上的烈日一般,依舊灼熱。
那日,王靖忠撞地而死,頭顱崩裂,染金殿,卻未曾流露出半點懼色。
今日,張貴帶子嗣前來,三人身著布衣,不再披甲,手無製式鋼刀,隻以生鏽蒙塵的農具廝殺,競也無半點懼色。
“多少年了……老王爺死了,但他帶過的兵,還活著!”張貴瞪著眼珠子,挑著屍體:“幼主說殺,那便殺;幼主說戰,那便死戰。”
“保王黨——帳前參將林子輔,率堂兄弟六人助陣!”
“乾他娘!舟山一戰,老子就該死了,活到今天,穩賺不賠。”
“……!”
張貴的一舉一動,瞬間挑起了那群卸甲之人的熱血,一時間怒喊聲,響徹整座密探營。
丁輝大腦嗡嗡作響,他喉結蠕動,怎麼也想不通,為何王府內突然多出來這麼多持械的“反賊”。
情況好像不太妙。
“跪下!”
二愣抱刀嗬斥。
丁輝攥著拳頭,咬了咬牙:“我隻跪朝廷,隻跪皇上。”
“刷!”
話音落,旁邊的副官立馬從腰間拽下“鳴鏑”,準備通知青州衛增援。
“嗖!”
一發鳴鏑射入天上。
“啪!”
李彥抬手,無數墨滴在天空中凝聚,直接湮滅了升空的鳴鏑。
“……!”
副官無語,身體僵硬:“你……你們……!”
“刷!”
“噗!”
二愣突兀間身體一動,未曾見他拔刀出鞘,卻見一道光芒掠過。
一點寒光過,副官脖頸蕩起一條血線。
“咕咚!”
他重重摔在地上,雙手捂著脖頸,瘋狂蹬腿,隻片刻便咽氣了。
二愣依舊抱刀:“跪下。”
丁輝臉色煞白,右手按著刀柄,卻不敢動身:“清涼府有青州五衛人馬,三營官兵,有上萬人……。”
“噗!”
又是一道寒芒掠奪。
丁輝右肩膀上跳動的信鴿,當場被劈成兩半。
信鴿的血噴濺在他的臉頰上,屍體分成兩半落地,等丁輝反應過來的時候,隻感覺脖頸一陣冰涼,名刀邀月已經緊貼皮膚了。
“跪下!”二愣聲音清冷無比,宛若一個殺神。
“咕咚!”
丁輝不再多嗶嗶,當場就跪下了,腰板挺得筆直:“……不……不知……各位代王爺前來,有何吩咐?”
他不是慫,也不是不忠誠,隻是必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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