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一壺濁酒配桃糕
第八十二章一壺濁酒配桃糕(第6/7頁)
皇兄又命禁軍,死士,圍殺王府內外的守衛。
我身著一襲紅衣,頭戴花冠,手持青鋒劍,無視生死,一路砍殺。
我自幼習武,不說是名滿天下之輩,卻也不是常人可以近身的無名小卒。
宮中那些婢女,都已跟隨我多年,年幼時便一起苦練‘天陰女子劍陣’。
如若女子可上戰場,她們可戰千人。
那天,如江河滾動一般的血水,鋪滿了王家大院。
我親自殺了王瞳,將他的頭皮剝掉,喂與野狗;將他的臟器刨出,扔於糞池……
我親自用劍,清出他腦中的紅白之物,將他的頭顱,與王炳權的頭顱,一同掛於王府的高門之上。
不過,我也身負重傷。王家之人,都習得一種古怪的家傳劍法,可令身負大氣運之人,生機慢慢喪失……
我本以為做完這些,王氏家族的將領會趕來,將我與皇兄斬殺。
誰曾想,這些喪家之將,竟以為皇兄重掌了朝堂,並暗中奪回了皇城內外駐軍的控製權,所以連戰也未戰,都各自逃亡,投靠了反軍。
父皇躺在皇陵中,可能也不會想到,他內心忌憚,一直想要製衡的王家勢力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擺弄權術之人,有時……竟還不如我這女子。
王家覆滅後,皇兄一掃之前的頹勢,真的開始慢慢掌控朝堂,接管了城內外的駐軍。但這對於靖國來說,隻能是拖延一些時日,根本無法扭轉乾坤。
我被王家那種古怪的劍法刺傷,一直病懨懨的。
皇兄心疼我,請來了一位叫天機道人的道士,他看過我的傷,並直言道:‘你最多還能活一年。如若心有不甘,可在清涼府的清涼山,為自己建一座上九層的大墳。日後,你還能得到一點機緣,或許可以見他一麵。’
起初,我並冇有聽懂這老道的話,直到三天後,南方傳來消息。
南疆部族暗中與宣布立國的朱勳勾連,再次大舉進攻,已經被奪回的上虞縣。
而領軍之人,竟然是叛國投敵的天下第一劍客,黃梓!
他率軍五萬,誓要再奪上虞,一雪名動京都,卻不被靖國國君啟用之恥。
戰報中講,那日晌午,太陽烈得刺眼。
黃梓率軍行至上虞縣外,準備避避烈日,傍晚再戰。
去不曾想,
一劍北來,
一人立於軍陣前,
一人提壺飲酒,
一人獨麵五萬甲士,高喊道:‘留李慕之命於此,留上虞以慰安平。’
‘我有一劍,叛將可敢一戰?!’
三聲高喊過後,黃梓不忍換取功名利祿的‘天下第一’四字,丟在這五萬人麵前。
他衝天而起,拔劍應戰。
自那一日後,
天下再無名劍——淩雲;
那一日後,
黃梓跪在了上虞縣外,被一劍封喉;
那一日後,
南疆部落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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