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一壺濁酒配桃糕
第八十二章一壺濁酒配桃糕(第4/7頁)
父皇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各派黨爭不斷,暗流湧動,內陸自稱義軍的流寇並起,正在攻城略地,邊境之地,還有強敵入侵。
靖國已經到了風雨飄搖,即將覆滅的境地。
可父皇的心思,依舊不在清理內憂外患之上,他不停地追問首輔王炳權,問他何時能帶回來人皇印。
他還想長生,還想靠一個傳說,改變一個王朝的命運。
或者說,他知道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,可能隻是臆想,可能隻是夢中幻影,但對於一位垂死的老人來說,這便是所有的希望。
為了穩定朝堂,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父皇知會於我,要我嫁給首輔之子王瞳,擇日大婚。
我知道,他這是想穩住王家,行聯姻之舉,徹底與其捆綁,奢望著能等到對方拿回人皇印。
我自然不願答應,可這便是我的宿命……
從父皇通知我的那一日起,我便被限製在宮中,不可隨意外出。
而那位肥胖且令人討厭的王瞳,卻經常來宮中看我。
為了那個曾經疼愛過我的老人,還能有個念想,還能閉上雙眼,我便對王瞳虛與委蛇,疲於應對著。
但我心中卻想,如果父皇不在了,李慕願再次赴京,接我離去,那這深宮庭院,還有什麼值得留戀呢?
我寫了一封密信,遣心腹之人帶出宮中,並送與蜀地。
一月有餘,李慕回信,他已在來京的路上了。
我翹首以盼,每日都站在高牆內望著南方,看著落葉,一天天的算日子。
他會來的,他是那位……一諾千金重的男兒。
世間最苦之事,莫過於相思。
一天天的望啊,盼啊……
終於,我等來了消息,但卻不是李慕赴約,而是他離開京都的消息。
那一日,王瞳來到宮中,並帶有調侃意味地告知於我:‘不用等了。李慕來時一匹馬,離時三駕車,我送了他整整三大車的金銀財寶。是山河破碎也好,是國破人亡也罷,隻要他尋得一處繁華之地,就能富過三代,富過十代!’
我自然不信,但他卻拿出了我曾送與李慕的那根玉簪。
當玉簪擺在桌上的那一刻,我萬念俱灰。
他是自願離去的,不是被人逼迫。
不多日,李慕架著三駕馬車離京的消息不脛而走,我也曾讓宮中的下人去城外觀看,確見到他坐在車中,隻抬起單臂,飲著劣酒。
自從那日起,我便不再抗爭命運,心中冇有了怨憤,也冇有了憎恨之感,就如行屍走肉一般,空有軀殼,卻冇了三魂七魄。
我隻想著,父皇死後,我便死。
不久,不甘的父皇,還是咽下了那口氣,他死在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。
靈帝歸於西陵……
國葬後,皇兄繼承了皇位,但他依舊難挽大廈將傾之勢,並且朝中王黨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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