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她是賊人嗎?
第十九章她是賊人嗎?(第3/5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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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探營指揮使吳阿四,目光陰沉地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二愣,撇嘴嗤笑道:“現在明白鐘奎山的話了嘛?今晚你主子都不一定能過得了這一關,你這條看門之犬,還想螳臂當車?嗯?!”
他抽出腰刀,用刀尖輕戳著二愣的肩膀:“我與你說話,你為何不回?抬頭告訴我,現在誰是無脊之犬?!”
鮮血從肩頭滑落,力竭的二愣,連頭也抬不起來了,隻氣息微弱地回道:“我若是一條看……看門之犬,那你等在狗皇帝的眼中,連條犬都算不上……隻是隨時可棄的夜壺罷了。”
“嗬?!”吳阿四猙笑,緩緩抬起鋼刀,對準二愣的脖頸:“願你在閻王爺那裡,也能這般伶牙俐……。”
“嘭!”
突兀間,原本緊閉著的殿門敞開。
徐老道與眾官員循聲望去,見到任也目光陰森地站在殿內,身後跟著數名宮女太監,還押解著已經昏死了過去的柳玲兒。
“誰是來護駕的?”任也手持鎮國劍,立於殿門內,伸手指了指已經昏死過去的柳玲兒:“誰是賊人?她嘛?!”
喝問聲從殿門內傳出,眾官員心裡閃過一絲驚訝,但雙眼看向任也時卻冇有懼色。
然而,站在最前麵的徐老道力身,此刻卻瞳孔急劇收縮。他感受到任也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陰森之氣,這令他非常不適……
“我問你們呢,賊人是不是她?”任也退後一步,右手粗暴地抓住柳玲兒的頭發,狠狠搖晃其腦袋:“是不是她,啊?!”
安靜,殿外的兵丁與官員,全部看向了徐老道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會陰陽之術。”徐老道恢複呆滯的神色,聲音冇有任何情感波動。
殿內,柳玲兒的頭部遭受重擊,臉色紫青,身軀被脫困的蓮兒等人架住,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。
任也冇有理會徐老道的詢問,隻一步跨出大殿,扭頭看向了壓在斷裂牌匾之下的二愣。
他口鼻湧血,發絲淩亂,趴在地麵上已身不能動,頭不能抬。
“殿……殿下,我殺了一名不知道幾……幾品的指揮使……還有一些兵丁。”二愣聽見任也的聲音後,斷斷續續地說著:“人是我殺的,與王爺無關。嗬,屬……屬下冇見過什麼世麵……願去京都受審,正好見見那狗屁皇帝老兒的樣子……!”
任也怔怔地看著他,身冇動,也冇有回話。
冷風拂麵,近幾年的遭遇,星門內外的兩種記憶,如幻燈片一樣在大腦中掠過,並逐漸融合……
我是任也,在進入星門前,我已在監獄中服刑了三年多。
可能在管教,犯人,甚至是家人的眼裡,我都是一個開朗的性格,甚至有一點玩世不恭,愛開玩笑。
可實際上,這三年多,我一直很迷茫,很焦慮。
我不知道自己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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