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七回北地山河崩百姓變無姓
第一百三十七回北地山河崩百姓變無姓(第3/4頁)
發白須,精神健碩,活像一個老神仙。張三豐就知道,此人肯定是道門中的大家,名人。
如此想著,張三豐不敢托大,趕忙起身施禮“;貧道張全一,不知足下是?”
“;啊哈哈哈...原來是南派鼎鼎大名的張道長,怪不得全身都散發著山川水澤之秀氣。看來半壁江山頗為養人啊。”
但見老道人聽了張三豐來頭,直接報出了出處,不過話裡明顯對南宋這半壁江山有意見。
隻見他說出這句既恭維,又諷刺大宋的話語,這才繼續說道“;老道人單姓邱名處機。現為全真道掌教。”
張三豐猜得不錯,這老道,還真是個大人物,聽到丘處機的名號,張三豐趕緊施禮“:貧道張全一,見過全真掌教丘道長。”
“;道友不必多禮,老道之所以來叨擾道友,其實是想要討口水喝。”丘處機見張三豐恭維自己,並冇有得意之色,依舊十分謙虛的說道。
張三豐見說,看了看麵前的幾人,就發現這幾人嘴角都是乾裂的厲害。是趕忙從腰間解下了葫蘆,遞到了丘處機手中“:丘掌教請用水。”
說出這句話,張三豐又疑惑的問道“:丘掌教幾人,這是從哪裡來?要到哪裡去?”
丘處機接過水葫蘆,喝了一口水,這才將葫蘆遞給身後徒弟們說道“:哎,山河破落,焦土萬裡。這北方,哪還有我等修道之人的去處啊。”說出這句淒涼的話語,丘處機頓了頓才頗為傷感的繼續開口道“:老道見這北方烽火不斷,蒙古無情殺戮,宋國偷安半壁,金主卻隻知躲在那金碧輝煌的宮殿內享樂,完全不顧我漢家百姓的死活。值此亡族時刻,老道想要西行,去尋那蒙古汗鐵木真,勸一勸他,讓他能放我漢家百姓一條生路。”
說到這裡,丘處機不隻是因為看到麵前村落慘景,還是想到國家受辱,民族滅亡在即,這老道,兩眼已經模糊,淚珠子是滴答滴答,止不住的流下。
身後眾位跟隨丘處機的徒弟們見此,也冇去勸師傅,反倒都跟著師傅抹起了眼淚。
四五條大漢啊,就這樣在此哭做了一團。這低鳴的嗚嗚哽咽聲,透過張三豐的耳朵,穿透了張三豐的心。
一時張三豐這心裡就似被萬蟻啃噬一般,癢疼難耐。就在張三豐看著丘處機幾人抹淚,是勸也不是,不勸也不是,心裡癢疼難耐到極點之時,張三豐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。這人在張三豐的記憶裡,那人一直是一身白衣,麵上始終帶著微笑,即使身臨險境,陷入困境,甚至是麵臨絕境,他也會淡然處之。
用自己那深邃犀利,仿佛是能夠看透這世間所有人肚腸的眼神,激勵身邊眾人,與他一起去麵對這世間得一切不甘與種種。這人,就是宋宇。
想到宋宇,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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