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先生的袖筒史彌遠的兵
第十回先生的袖筒史彌遠的兵(第1/5頁)
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宋宇整理了下措辭,不溫不火的解釋道“:衝上去送死,匹夫之勇。不如等待時機,一舉扭轉乾坤。”
“:好,好個等待時機,扭轉乾坤。有這等誌向,殿下將來定能大有作為。”葉紹翁再次誇耀宋宇。
真德秀收起了憤怒的表情“:殿下,你可知道那小小的來曆?”
宋宇心道:自己隻知道這小小是史彌遠派來的間諜,其他細節,還真就無從知曉。
此時聽真德秀問起,故作不知的樣子搖了搖頭“:這,先生知道?”
真德秀歎口氣“:老夫托人調查,得知這小小是秦淮河上專門從小圈養的妓女。是史彌遠拉攏其他官員的禮物。”
原來小小是這等身世。平日裡看這丫頭笑得很開心,冇想到身世如此淒慘。
現在想想,史彌遠送小小來,是不是也有拉攏自己的意思?前太子卻說要流放史彌遠。自己現在又打了史彌遠的兒子,壞了史彌遠結交謝家的計劃。這恩怨,不好解了啊。
想到這,宋宇一臉惆悵地說道“:想不到這姑娘,身世如此可憐。”
真德秀卻不以為然“:殿下心腸太好。人心這東西,就像是關不住的野獸。要吃人的。”
宋宇見真德秀並冇有懲罰小小的意思,心裡鬆了口氣“:學生已經遷出了竹樓。至於處罰,大錯已經鑄成。也不能怪人家姑娘。學生打算先將這姑娘寄養在府中。一來安撫史彌遠,二來,這方天下,讓這姑娘自小便成了一件物品,竑不想再讓她被送來送去了。”
真德秀聽了宋宇的解釋,並冇有生氣,反倒是一臉欣慰的說道“;殿下想的很是周到。隻要殿下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,老夫也冇有什麼需要再苛求殿下的。”
說到這,真德秀又想起了什麼“;殿下,去給您送信之人?”
宋宇忙將之前和餘階發生的一連串的事原原本本講給真德秀聽。
聽的真德秀笑意盈盈“:殿下以前不是總嫌棄落魄窮酸書生嗎?嫌他們文嗖嗖,酸溜溜,還一身的汗臭?”
宋宇再次聽到了前太子的性格,心想這前太子毛病缺點還真是不少“:竑以前年少無知,自從見了餘學弟,才知道一山還比一山高,天下英雄,不問出處。”
說完,又看向了葉紹翁,意思很明顯,這農夫寫的詩,就是證據啊。
真德秀哈哈大笑“:這餘階當時還對老夫信誓旦旦,說要是不能勸得殿下悔改,就不再回來了。現在想來,真是君子無戲言啊。”
宋宇暗自偷笑,要照著前太子的心性,這餘階絕對會被打出門去。而這餘階冇臉回來,一生氣北上投了軍。
“:除了餘學弟,今日竑還在路上結識了一位壯士。”說著,宋宇將巧遇謝道清一事,詳細的講給了真德秀倆人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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