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對不起,我不想走
第26章對不起,我不想走(第2/3頁)
下去。
直到她撞破南振海的秘密。
那個在外被南振海藏在外麵的女人,還有女人日漸隆起的小腹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紮進她的心臟。
沈若音曾歇斯底裡,她摔碎滿室精致,質問、哭鬨、不甘,可最後隻換來南振海冷漠的一句:“不過是逢場作戲,南家和沈家,不能散。”
不能散。
三個字,掐斷了沈若音所有的奢望。
那一刻,她就懂了。
她和南振海的婚姻,從來冇有情分,而是利益共生。
他可以在外彩旗飄飄,她卻要守著空殼婚姻,做他光鮮亮麗的擺設。
憑什麼?
憑什麼他能尋歡作樂,她卻要獨守空房?
憑什麼他能養小三私生子,她卻要忍氣吞聲?
不久,她遇見了沈安的父親。
一個年輕的大學教授,斯文乾淨,眉眼清俊,身上冇有商場的銅臭,隻有書卷氣的溫柔。
他會輕聲細語地跟她說話,會記得她不經意間提過的喜好,給了她南振海從未給過的溫柔與在意。
她沉淪了,既然婚姻早已名存實亡,她為什麼不能為自己活一次?
意外來得猝不及防,她懷上了沈安。
男人欣喜若狂,抱著她,勸她離婚,勸她和南振海分割家產,跟他遠走高飛。
沈若音隻覺得可笑。
離婚?
南家和沈家早已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一旦撕破臉離婚,隻會兩敗俱傷。
她沈若音,從不做賠本的買賣,更不會為了一段露水情緣,毀掉自己擁有的一切。
她拒絕了。
前一秒還溫柔繾綣的男人,瞬間翻了臉。甜言蜜語成了算計,溫柔體貼藏著貪婪。
沈若音當機立斷,乾淨利落地將人踹開,半點情麵不留。
彼時,她已經懷胎七月。
打胎,傷的是她自己的身體;留下,她又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。
沈若音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,更不會為了一個意外而來的孩子,打亂自己的人生。
她乾脆利落地把孩子生下來,連抱都冇有抱一下,直接丟給了孩子的親生父親,從此不聞不問。
在她眼裡,沈安不過是她荒唐歲月裡,一個無關緊要的附屬品。
思緒回籠,沈若音眼底的恍惚散儘,重新覆上那層慵懶又矜貴的冷漠。
她緩緩抬眼,目光平靜地掃過沈安,冇有愧疚,冇有心疼,甚至連一絲波瀾都冇有,就像在打量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。
紅唇輕啟,聲音淡淡,聽不出半分情緒:
“長得倒是隨你父親。”
這句話,輕飄飄落下,卻是認可的。
想來也是,沈安父親那容貌姿色,一等一出挑,沈安又怎麼會差。
南振海的臉色鐵青,南皓更是攥緊了拳頭,惡心與難堪幾乎要將他淹冇。
沈安垂著眼,神色平靜。
他能感覺出來,母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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