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零六章禪語泄天機
第一千一百零六章禪語泄天機(第2/6頁)
,非立國開疆之年,侯爵已是官祿頂峰,薛家卻家聲敗落,兩家天地懸殊,哪裡還能輕易沾惹。
琮兄弟如此年輕,便有這番氣象,但凡有幾分見識,都知他前程無量,將來必定日益顯赫,媽能看到的,人家早已看到。
且不說宮中有賜婚正名,賈家尚有榮國次室,更有良妾攀附之貴,多少人眼光盯著上頭,薛家早錯了結緣時機。
老太太雖上了年紀,卻是一輩子超品誥命,最懂得豪門聯結家勢,謀劃輔弼兩府的家聲。
即便選入房女人,也講究個親疏有彆,邢妹妹是他的姻親表妹,芷芍和五兒有青梅之情,平兒是長房長嫂所賜。
薛家與他無半分親緣,這便是親疏有彆,哥哥又犯下大罪,薛家門第已汙損,更是雪上加霜。
這滿城勳貴豪門毓秀,官宦之門清白閨閣,像上回登門的黃姑娘蔡姑娘,才能入老太太的眼,多少人可勁著她來挑。
遠的暫且不說,林妹妹和雲妹妹都是外親,不僅相貌人物絕頂,都和琮兄弟情同手足。
老太太可是世故人,在意賈家名聲體麵,明明滿眼皆是繁花,憑什麼就瞧上薛家……
與其如今空想奢望,不如離他遠些,守好往日之情,即便一生無緣,能讓他記著自己的好,也算是一樁圓滿。
要像媽這般籌謀算計,萬一被琮兄弟看破,連這最後一點念想,都要被撕扯殆儘……
……
寶釵心中失望,酸痛難耐,出言打斷母親話語:“媽,如今人家是何等情形,我勸媽丟了這份心思,護好這份親戚之情。
要是讓人看破心思,豈不白白叫人看輕,以後怎有臉一府住著,咱們不鬨是非,讓人記薛家的好,難道就不成嗎?
即便媽去一番鼓搗,我也絕不會應允,哥哥流配全州十年,我也是薛家血脈,父親一生心血,豈能就此荒廢。
我是不會出閣的,要替哥哥守住家業,等到他歸來執掌,將來他有了子嗣,薛家祖業便能傳承,身為薛家之女,該當是我的本分。”
薛姨媽聽了這話,神情滿是愕然,這丫頭真是瘋魔了,為了能端住臉麵,讓琮哥兒念她的好,竟連嫁人的心思,都不管不顧斷掉。
急忙說道:“你這說的什麼話,你冇幾年就要雙十,要是守十年家業,薛家長房長女,豈不成了老姑娘,我做娘要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薛寶釵臉色黯淡,眉眼間都是倦意,說道:“媽不要再說了,哥哥落了大罪,家中出這等變故,我做女兒的不能袖手旁觀……”
說著掀了門簾,入內室歇息,薛姨媽獨坐堂屋,心中卻是一片焦灼,女兒也是走火入魔,太在乎琮哥兒,不願在他心裡丟臉。
說什麼守十年家業的鬼話,薛家已和鑫春號掛上生意,即便她嫁人了,難道就不能管家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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