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四章久彆多綿意
第一千零九十四章久彆多綿意(第2/6頁)
的媳婦,本該與自己事事同心,以自己為尊才是。
她明知自己清白之人,厭棄虛名功業,超脫仕途經濟,,還畢恭畢敬給賈琮磕頭,半點不顧及自己臉麵。
夏姐姐終究是個祿蠹,平日好講聖賢道義,好論八股文章,滔滔不絕、自詡高明。
見賈琮身居高位,功名虛妄,拉扯體麵,便以為高明,便對他羨慕敬畏,五體投地,終究是缺見識,不知人生境界廣大。
她這番做派太過惡心,卿本佳人,奈何作賊,女子本該專註刺繡女紅,縱是讀書識字,也該風花雪月,隻需怡情養性。
偏生她走了邪路,長歪了心思,沉溺四書五經,愛誦腐臭八股,墮落如斯,麵目全非,叫人悲歎。
……
寶玉滿心憤懣,暗自鄙夷,心緒翻湧,夏姑娘卻心無旁騖,神凝於禮,默念拜詞。
每每禮起禮落,眸光不經意流轉,與上座之人相撞,卻又斂目避開,壓抑心神,不敢多看,以免失矩。
雖是拜禮嚴謹,舉止分毫不差,內裡一顆芳心,如驚濤拍岸,炙熱湧動,癡迷深陷,難以自拔。
每一次禮拜叩頭,耳邊回旋宗法禮辭,一言一字,入神入魂,刻骨銘心:二拜堂上主君,宗法銘誓,謹守婦道;
三拜姻緣法成,琴瑟偕和,善理中饋;四拜闔族家規,謹守門風,綿延嗣續……”
四拜禮畢,起落周全、分毫不差,林之孝家的唱道:“四拜禮成,奉茶敬獻宗子。”
旁側侍立丫鬟聞聲趨前,躬身捧上紅漆香茶托盤,夏姑娘凝神定氣,微微輕舒心緒,纖手穩取過盞茶。
她此番奉禮,全無寶玉那般,猥瑣局促,矯情扭捏,而是依足禮法,不俯不卑,端雅從容,抬手抬眸。
恭謹奉茶,吐字溫潤,輕聲說道:“宗子請茶。”
……
先前叩拜之時,她尚且斂目自持,目光一觸即離,不敢久視。
此刻立身奉茶,需依禮仰視,徐徐抬頭,猝不及防,驀然撞入賈琮眼底。
她此生從未有過,與賈琮這般靠近,咫尺相對,眉眼相望。
賈琮雙眸澄澈清朗,宛若秋潭止水,幽深無底,明淨通透,似能照徹心底,讓人沉溺,難以自拔。
那目光知著見微,似能看透心底情思,叫她心魔翻湧,神思竟生恍惚。
如玉容顏,清貴朗逸,風骨卓絕,無數次夢回,都是這般模樣。
眸光落處,那一身月白錦袍,清雅絕塵。
衣上銀竹暗紋,被堂中暖光映照,泛著銀色光暈,讓她微微暈眩,端茶的雙手,不由得一晃……
夏姑娘心中大恐,根本無法掌控,手中香茶蓋碗,似乎在下一刻,就要不慎傾倒。
跪拜奉茶宗子,手中茶碗傾倒,褻瀆宗禮,當眾出醜,自己被人鄙視,丟了臉麵,倒也罷了。
但琮哥兒身為二府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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