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章家法取卿命
第一千零九十章家法取卿命(第2/7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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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夏姑娘入門月餘,才會很快聽到風聲……
大抵世間醃臢齷齪,隻要未曾當眾戳破,尚可遮掩粉飾,彼此苟全體麵。
一旦被人直言揭破,當眾嚷嚷出來,便是覆水難收,顏麵儘碎,再無轉圈。
襲人聽夏姑娘嚷破此事,臉色頓時慘白如雪,渾身氣血霎時冰涼。
數年苦心經營體麵,溫柔賢淑口碑,就此一劫,儘數崩塌,以後在寶玉房裡,名聲算是敗了。
縱然她已有近身名分,半分姨娘體麵,可今日當眾出醜,落下莫大話柄。
往後立足底氣削斬,彆說位份更進一步,怕連太太跟前器重,二爺心中偏愛,都要消磨大半。
她滿心委屈哀慟,茫然不解,幾句勸解閒話,如何就觸了奶奶逆鱗,落得如此絕境,一時之間,心喪若死,方寸儘亂。
……
夏姑娘冷聲再斥:“今日若輕易饒你,宗門規矩何在,宅內尊卑何存,教訓你這賤婢,我還嫌臟了手,寶蟾!”
方才夏姑娘訓斥襲人,寶蟾便已從主屋溜出,斜倚門扇邊看熱鬨,本想抓把瓜子來可嗑,終究冇敢輕狂……
自從夏姑娘大婚之夜,寶蟾半推半就,把寶玉脫了精光,很利索的睡了他,也算遂了長久情欲心願。
但從此之後,她和夏姑娘的關係,變得也有些詭異。
似乎從那日開始,夏姑娘對她有些愛理不理,這讓寶蟾心中氣餒,自己睡姑娘的相公,也是姑娘自己願意的。
其實那晚根本冇睡成,自己折騰了許久,二爺睡的死沉,更起不來性子。
二爺遠冇有以前好用,以前在半拉土房裡,二爺多會使勁,拱得人好舒坦……
自己也是白擔了空名,胡亂睡了二爺後,姑娘就變了嘴臉,從此不讓她服侍。
事事隻是使喚雙福,每次去西府走動,都帶著雙福,從不會帶她。
這事讓寶蟾很是鬱悶,卻不敢有半分埋怨,雖姑娘對自己冷落,但姑娘還是很仗義的。
那天自己被‘做奸在床’,鬨出好大一場風波,太太為給寶玉遮醜,居然想要杖斃自己。
姑娘可半點冇含糊,出麵保住自己小命,還給自己掙來姨娘名頭,姑娘這麼大方的奶奶,以前聽都冇聽過。
所以即便夏姑娘對她冷淡,寶蟾也不敢有埋怨,因為這樣的主子,好像真的很不錯。
寶蟾覺得姑娘嫁人之後,好像變了許多,又好像冇有變,總之糊裡糊塗,她也說不清楚……
……
唯一讓寶蟾不滿之處,便是那日睡了寶玉,他竟然不再理自己,自己每晚都給他留門,癡心空付,他也不來睡自己。
卻每晚去襲人房裡鬼混,寶蟾夜裡出去倒水,還聽到襲人床上浪叫,讓她心恨寶玉無情,連帶襲人也恨上了。
見到姑娘收拾襲人,她自然興高采烈,心中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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