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八十三章賀功迎神畿
第一千零八十三章賀功迎神畿(第4/6頁)
灼見,實在有先見之明。
自從沾上狗屁姻緣,娶了夏姐姐這等祿蠹,不僅其中苦楚難言,且隻能看不能碰,至今還冇有睡過,這算什麼夫妻。
更因這一樁親事,往日朝夕相伴的姊妹,也與自己隔閡疏遠。
若不是沾上這狗屁親事,如果還是孑然一身,佳麗雲集,群芳薈萃,那輪到賈琮這人出頭。
唯自己銜玉降生,秉天地清靈氣韻,清白卓越之人,才擔起這滿眼芳華。
寶玉想到此處,心中自怨自艾,習慣性泛起悲憤,眉眼儘是頹喪癡頑之狀。
夏姐姐還口出惡言,說自己不配入內院,隻配在西府外院,如家奴仆婦一類,接待臭烘烘的男客,何必如此作踐自己……
夏姑娘冷眼斜覷,見寶玉神情古怪,腹中不禁翻騰抽搐,這下流的東西,又露出豬玀蠢樣,必定又生齷齪下賤念頭。
她心中厭惡更甚,懶得再多瞧半分,全然將他視作無物,神色淡漠,步履從容,自寶玉身側行過,頭不回地踏出院落。
……
寶玉立在廊下,望著夏姑娘的背影,心頭糾結苦痛,混沌翻湧不休。
他素來心性清高,功名功業為塵土糟粕,鄙視賈琮祿蠹俗流,可今日西府盛景,群芳齊聚,終究讓他心癢難抑。
他曆來垂涎女兒曼妙,清淨秀骨,水做柔腸,羨慕閨秀芳華,恨不能一身代之。
今日西府佳麗雲集,毓秀畢至,偏因禮數拘囿狗屁規矩,自己不得踏足其間,無從親見,一腔向往落空,隻餘滿心鬱鬱。
……
方才夏姑娘和寶玉說話,襲人遠遠站著,根本不敢插嘴。
寶玉新婚次日,她因巧嘴搬弄唇舌,被新奶奶當眾搧耳光,膽魄震碎大半,早不複當初。
襲人雖出身貧寒,但自入賈府以來,不管做賈母丫鬟,還是服侍寶玉。
靠著柔順賢德,心計手段,掙得名聲,一帆風順。
便是王熙鳳雷霆手段,遇事發作挾製,不過是緩發月例,對襲人而言,難有震懾之懼。
當日她隻如同以往,言語為寶玉遮掩,新奶奶便動手甩耳光完全打破襲人以往認知。
她在寶玉房裡多年,不惜引誘寶玉,對他布施肉身,掙得準姨娘名頭。
這一切的體麵,都被一個耳光,抽得麵目全非。
自夏姑娘嫁入賈家,寶玉是個不爭氣的,陪嫁丫鬟寶蟾、雙福等人,成了院中最得勢丫鬟,襲人即便是入房女人,也隻能靠邊站。
方才夏姑娘言語消遣寶玉,襲人雖替寶玉不值,卻連屁都不敢放。
……
直至夏姑娘身影轉出院門,襲人才敢上前,柔聲勸解:“二爺,今日是琮三爺榮的大日子。
隻待日頭升高,西府內外賓朋滿座,女眷雲集,這般場合,二爺該避嫌遠退,躲之不及,怎反倒一心想去走動。
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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