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四十九章覆巢絕生死
第一千零四十九章覆巢絕生死(第5/6頁)
,如脫困的遊龍,騎陣如雲,馬蹄雷鳴,塵煙蔽日,頃刻便衝出三部聯軍大陣。朝鷂子口方向疾馳而去。
安達汗麵色愈發鐵青,如覆寒霜,餘光掃過各部將領,見他們望著鄂爾多斯軍遠去方向。
神色各異,或羨慕,或躁動,或惶恐,人人心神不定,原本便已鬆散的軍心,此刻已顯紊亂。
一股深深無力感,潮水般漫過心頭,死死裹住他,讓他縱有滿腔怒火,也難以發作,隻覺渾身力氣,都被這絕境抽乾。
忽有一騎快馬從後軍疾馳而來,馬蹄聲急促,帶著幾分慌亂。
那後軍斥候翻身下馬,踉蹌撲到安達汗麵前,神色驚慌,伏地稟道:“啟稟大汗!後軍遠哨急報。
梁成宗大軍已逼近二十裡內,其前鋒騎隊已儘數提至全速,正朝我後軍迅猛衝鋒。
依此速度,不出兩刻鐘,必會與我後軍相撞,兩軍交戰已難避免……”
……
安達汗聽聞斥候稟報,臉色大變,繼而泛出一片慘白,胸中那股憋屈之氣,上不來,下不去,噎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堂堂蒙古三部盟主手握生殺大權,統禦土蠻部十萬鐵騎,草原上呼風喚雨,所向披靡的安達汗。
如今身陷絕境,麵臨生死存亡的大戰,竟連半分自主餘地都冇有,事事掣肘,步步被動。
想當年騎踏遍草原,旌旗所指,無人敢擋,何等威風凜凜。
如今卻如喪家之犬,風雲流散,隨波逐流,被周軍追得兔竄狗攆,狼狽不堪猶如鼠輩。
這般落差,這般屈辱,於他而言,簡直是奇恥大辱,深入骨髓,難以洗刷。
他緩緩閉上眼,喉間發出蕭瑟長歎,藏著無儘的不甘,無奈的悲涼。
再睜眼時,眸底的鬱狠,被疲憊與決絕取代,沉身說道:“傳令全軍,即刻啟程。
追上鄂爾多斯部,向鷂子口突進,儘快出關脫身,莫要耽擱半分!”
各部將領聽聞此言,個個神情狂喜,如久旱逢甘霖,暗夜見星火,瞬間驅散惶恐與不安,人人臉上都泛起劫後餘生的希冀。
他們連忙向所部傳令,生怕晚了半步,便錯過這最後生機……
不過頃刻之間,那數萬大軍快速運轉,無數馬蹄緩緩抬起,又重重落下,從勻速起步,漸漸加快馬步。
蹄聲由疏轉密,由緩轉急,最終彙成震徹天地的轟鳴,如驚雷滾地,響徹山穀。
不過十餘息光景,龐大的聯軍軍陣,便已儘數提至全速,向著前方疾馳而去。
追趕著鄂爾多斯部身影,朝著鷂子口方向迅猛挺近,萬馬奔騰之勢,既似奔赴生機,又似奔向早已註定,難以扭轉的宿命!
……
與此同時,鷂子口右側斷崖之上,亂石嶙峋,草木叢生,賈琮身著戎裝,掩蔽在一塊巨大的玄岩之後。
手中舉著千裡鏡,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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