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四十一章嬌豔戰鋒鏑
第一千零四十一章嬌豔戰鋒鏑(第1/6頁)
榮國府,榮慶堂,大花廳。
席麵正中擺赤金鏨花大暖鍋,鍋內燉著火腿燉肘子,湯汁濃白,熱氣氤氳。
暖鍋兩側列六碟冷葷,各是糟鵝掌、鹵鴨舌、醬爪尖、醉蝦,杏仁酪、鬆瓤鵝油卷等,碟盞皆是定窯白釉暗花款。
熱菜已傳上數道,琥珀色的冰糖扒肘子,瑩潤的糟蒸鰣魚,嫩黃的香酥雞,翠綠的豌豆苗,熱香濃鬱,令人開胃。
丫鬟提錫酒壺,輪著給眾人斟酒,壺內陳年紹興黃酒,溫得恰到好處,斟在菱花玻璃盞中,泛著淡淡的琥珀光亮。
即便滿桌珍饈美酒,化不去賈母戀子的黯然,對賈政絮絮叨叨一通,說許多交待話語,王熙鳳等少不得言語勸慰。
薛姨媽見賈母這般情態,溫聲說道:“老太太何須掛懷,仕途變遷,遠行為官,本是常事。
金陵原是賈家故地,姐夫往那裡赴任,反倒比彆處便利許多,雖說此次南下路途遙遠,還有寶釵二叔同行。
他們彼此相互照拂,斷不會孤單,待到了金陵,賈薛兩家素來相扶相濟,可是幾輩子交情,老太太還有什麼不放心。”
賈母聽了這話,心頭滯澀漸漸舒展開,臉上也添了幾分暖意。
想當年,王子騰妻兒出言羞辱賈琮,讓她對王家生了厭棄,自然不指望兒子到了金陵,與王家有過多牽扯。
……
況王家留在金陵的房頭,皆是些庸碌之輩,做官的寥寥無幾,即便在官場混事,也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吏。
這些人哪談得上關照兒子,王家之中,除王子騰還算有些名頭,再無半個出色人物。
便是那王子騰,比起孫子賈琮,也不過是半桶水晃蕩的蠢貨,如今冇了賈家扶持,京營節度使的位子,做的十分磕磣。
倒是自己的侄兒史鼎,雖官職不及王子騰,卻深得聖上器重,權勢穩穩壓了王子騰一頭。
賈母常年與各家貴婦往來,這些官場情由,親眷底細,早已看得門清,隻是顧著兒媳的臉麵,不願當麵說破罷了。
兒子到了金陵,能依仗的終究是史薛兩家家,侄兒史鼐現任陪都兵部侍郎,是從三品的高官,在金陵官場頗有分量。
薛家雖未在金陵為官,卻是金陵屈指可數的大皇商,根基深厚,往來皆有體麵,少有辦不成的事。
兒子本就是循規蹈矩,謹言慎行的性子,有這兩家親戚相助,在金陵為官,必定穩妥牢靠。
……
念及此處,賈母眉頭儘展,神色愈發和藹,笑道:“寶釵的二叔,可真是個能人,你家蟠兒那等棘手的事。
他入京冇幾日,便處置得妥妥帖帖,便是寶琴受累於梅翰林家的親事,也被他料理得清爽利落,保住了姑娘家的終身。
他們世家兄弟一同南下,是再好不過了,說起寶釵的二叔,倒想起寶琴這丫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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