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四十章望夫欲成龍
第一千零四十章望夫欲成龍(第2/5頁)
得被孽畜勾起火頭,遠行赴任都走不利索。
……
等到日頭漸升高,賈母便帶家人入席,原本寶玉已成親,按著世家大戶禮數,需和父親一道,對內宅女眷略作回避。
但今日賈政貶官遠行,不是尋常情形可比,在場女眷多為至親,回避禮數稍許鬆緩,也不算太過失禮,在常理之中。
但是即便如此,大花廳中的酒席,還是做了禮數規避,賈母、賈政、王夫人、薛姨媽、王熙鳳、寶玉等同坐了一座。
李紈因寡居,帶兒子賈蘭,和迎春、黛玉、元春、探春、寶釵、史湘雲、惜春、夏姑娘等人一桌,兩桌又用屏風隔開。
那兩扇屏風禮數大於實用,雖兩桌人隔絕開視線,但畢竟同處大花廳,卻是可以聲息相聞,彼此說話聽得都很清楚。
……
其他人都習以為常,唯獨寶玉坐在主桌,聽屏風後鶯聲燕語,輕聲交談,聲音翠麗,悅耳動聽,還有女兒芬芳飄動。
寶玉心中豔羨向往,且方才姊妹們入堂,他見黛玉衣裙新亮,亭亭玉立,俏美無雙,過及笄之年,一日比一日出色。
這讓他心中垂涎無比,恨不得跑到那一桌,和姊妹們一起說笑,趁機和黛玉親近,但聽到夏姑娘聲音,便生出畏縮。
心中習慣性泛起悲憤,若不是自己成親,怎會被逼搬出西府,如今形單影隻,和姊妹們白白生隔閡,再無法如從前。
自己媳婦雖是個美人,可偏偏是個閨閣敗類,無可救藥的婦道祿蠹,開口仁孝禮義,閉口家國天下,叫人大倒胃口。
即便如此,媳婦生的好皮囊,寶玉也能勉為其難,冇想自己大婚夜醉酒,糊裡糊塗睡了寶蟾,竟再難有機會去弄媳婦。
……
寶玉心中傷春悲秋,正在滿懷鬱鬱之時,突然聽到屏風後,夏姑娘的聲音:“二姐姐,二爺明年此時,便要下場鄉試。
琮兄弟是科場翹楚,經義魁首,盛名才子,此次他凱旋之後,寶玉若能得他教誨點撥,對明歲下場應舉,必助益匪淺。”
寶玉聽了這話,心中越發忿怒,夏姐姐當真無可救藥,但凡開口說話,便不離仕途科舉,賈琮這等酸腐,配教誨自己?
迎春對夏姑娘突出此言,不禁微微一愣,按理堂兄弟相互扶持,也是家門常理,可寶玉素來嫉妒弟弟,屢屢言語冒犯。
弟弟對寶玉極嫌棄,不過看二老爺麵上,從不去說破罷了,堂兄弟間深有隔閡,平日都不說話的,教誨點撥從何談起。
但是望夫成龍,人之常情,夏姑娘會說這樣的話,迎春也覺在情在理,隻是寶玉媳婦剛進門,不知道家中兄弟的底細。
史湘雲家中一對堂兄弟,皆入國子監讀書,對國子監生科考之事,相關規程十分熟悉,寶玉也是監生,自然都是同理。
她自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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