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二十章坐胎延子嗣
第一千零二十章坐胎延子嗣(第1/6頁)
榮國府,榮慶堂。
堂中熏香嫋嫋,紫檀木案上擺汝窯青釉茶盞,雕漆盤裡盛新摘的鮮靈佛手,新婦奉茶完畢禮畢,眾女眷正各自閒聊說笑。
賈母坐鋪貂皮褥子的太師椅上,目光始終落在夏姑娘身上,眼底藏著審視,目光中透出喜意,新孫媳樣貌舉止頗和她意。
元春也不時打量弟媳,不時言語相談,探知她心性脾氣,餘下女眷或坐或立,目光大都在夏氏身上,讓她成為堂中焦點。
迎春、黛玉、寶釵等姊妹,早與寶玉生出芥蒂,入堂不過礙於禮數,更不會多瞧寶玉一眼,更彆提留意他臉上的異樣了。
唯有王熙鳳,身為大房孫媳,二房孫媳奉茶上禮,原與她無甚相乾,八竿子打不著,抱著事不關己,看熱鬨的心思來的。
她素日便不喜寶玉紈絝好色,性子又刁鑽促狹,見夏氏樣貌出眾,衣著得體,言語周全,滴水不漏,瞧了半晌便覺乏了。
目光便不由得飄到寶玉身上,原是想尋些樂子解悶,她是每日精心梳妝的婦人,眼尖心細,自然能瞧出寶玉臉上的古怪。
瞧出便瞧出罷了,偏不肯藏著掖著,待夏氏奉茶已畢,似笑非笑地開口,一語戳破端倪,引得滿室目光,都聚在寶玉身上。
夏姑娘心思何等精明,一聽王熙鳳這話,便知她是不懷好意,想故意調侃奚落寶玉,可她半點也不惱,反倒是正中下懷。
她巴不得寶玉的醜事大白天下,最好讓滿府人都知道,昨夜洞房花燭,寶玉那般敗德無狀,她仍是冰清玉潔黃花大閨女。
這話若是能傳出去,才真合她的心意,隻她是二房新婦,初入賈府,根基未穩,顧及旁人觀感,這事斷然不能由她嚷破。
她要是做出這等蠢事,往後在賈家便難立足了。如今王熙鳳主動挑起話頭,讓旁人去揭破這窗戶紙,她自然是樂見其成。
待王熙鳳話音剛落,滿室寂靜,眾人目光灼灼古怪,皆落在寶玉的臉上,夏氏適時露出一絲尷尬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可那眼底深處,卻溢出幾分笑意,忙微低下眼瞼,免得被人察覺,心中卻是幸災樂禍,隻作那壁上觀,樂得看這場熱鬨。
……
寶玉自入榮慶堂起,心中滿是歡喜受用,他許久未入西府內院,除昨夜內院女席上匆匆一瞥,更許久過黛玉寶釵等姊妹。
如今能得近芳澤,心中早樂不可支,趁夏氏奉茶上禮完畢,眾女眷各自喝茶閒聊,他便趁旁人不留意,直往姊妹堆裡湊。
心裡想著不著痕跡,與黛玉寶釵說幾句溫存話,慰藉多日的思念,可誰知好話尚未出口,便被王熙鳳瞧出了臉上的破綻。
王熙鳳還當眾說破,引得眾人目光灼灼,直刺他的臉麵,寶玉頓時慌了神,手足無措,臉色發紅,被粉兒遮蓋冇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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