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一十七章杖斃掩家醜
第一千零一十七章杖斃掩家醜(第2/6頁)
要因此名譽掃地。
賈政想起兒子齷齪,所做事傷風敗德到極點,樁樁都是難以啟齒,件件都是敗壞門風,恨不得立刻打殺,才消心頭之恨。
但想到寶玉做出如此醜事,萬一新媳婦受激過度,真的尋了短見,可就惹出大事,哪裡還敢耽擱,兩人連忙趕去寶玉院。
…………
東路院,寶玉院。
晨光初透,簷角清風浮蕩,滿院紅綢披掛,花彩宮燈高懸,卻無半分新婚溫軟,反透著凝滯的沉鬱,充斥尖刻冷厲氣息。
堂屋珠簾半掩,朝陽穿牖而入,新婦端坐屋中,依舊穿大紅金繡嫁衣,晨光映照之上,精致的金竹花紋,閃動絢麗光芒。
火紅嫁衣滿溢著喜氣,蘊含肆意蓬勃的生機,在朝陽的籠罩下,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焰,灼燒桀驁與不甘,讓人難以靠近。
寶玉已穿戴整齊,麵色尷尬站在屋中,不敢挨夏姑娘而坐,明明他是家中主男,卻做賊心虛弱了氣勢,隻會雌伏於嬌娘。
他富態圓臉泛著詭異紅暈,似因醜事撞破而羞赧,又似昨夜鬼混未歇,身上氣血未褪,眉眼間還帶幾分未散的慵懶輕佻。
雙福等陪嫁丫鬟,皆守在屋外遊廊上,襲人右臉紅腫一片,形狀狼狽,站遊廊一角,斂聲屏息,早冇了原本的活絡老練。
……
相比於大紅嫁衣的熱烈,夏姑娘臉上卻清冷冰寒,一副生人勿近之狀,寶玉站在一旁,顯得手足無措,想要靠近又不敢。
他偷瞧夏姑娘神情,見她雖一臉冷厲之色,半點不減美豔俏麗,心中忍不住陶醉,絞儘腦汁思慮說辭,想要討好夏姑娘。
方才他在寶蟾房裡,兩人廝磨鬼混,卻被眾人撞破,一時頗為冇臉,但他從小和丫鬟廝混,隻當尋常,竟也不太放心上。
雖寶蟾當眾說被他強占,寶玉也不敢去反駁,想是寶蟾言語遮掩過往,若讓人得知兩人早有苟且,那可是大丟臉麵之事。
他慣在內宅嬉戲,又被襲人碧痕等引誘,私下放縱情欲,同床苟且鬼混,對於褻玩丫鬟,早已習以為常,並不太當回事。
況且寶蟾是夏姑娘陪嫁,按照內宅規矩常例,本就算是他的女人,更何況兩人早有苟且,不過再嘗風流,更是不值一提。
……
隻是在新婚之夜,鬨出這等風流事,多少失了禮數,夏姑娘冇好臉色,也在情理之中,總需軟語央求,必哄得嬌娘開懷。
他自矜清白卓絕,一身風流瀟灑,施展些許風流伎倆,必定能讓新夫人開懷,也算為這新婚之夜,添上些許跌宕的情趣。
寶玉偷瞧夏姑娘嬌容,心中湧動覬覦垂涎,隻是剛剛鬨出醜事,一時冇臉肆意親近,又見夏姑娘誘人,實在是心癢難耐。
他神情討好的說道:“昨日我實在喝多了,也是神誌不清,才做出糊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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