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一十章喜宴生變故
第一千零一十章喜宴生變故(第2/6頁)
內院裡入座。
左首次位,坐的是工部尚書李德康嫡長子,左首另位置卻空著,那是留給史鼎的,他離府前說過,忙過軍務便返回赴宴。
王子騰雖官職高於史鼎,但他不受賈母待見,史鼎乃侯爵之榮,賈母親侄,他也有自知之明,不敢當史鼎麵坐左首之位。
……
寶玉應酬謝客,自然先往男席來,他素日自詡清白高明,最厭虛與委蛇,世俗交際應酬,但即便百般不願,也斷躲不得。
一則婚儀禮節如此,容不得半分逾越,二則父親賈政在堂,素來嚴厲,他怎敢半分放肆,他雖是個清白人,但也要臉的。
因他心中如明鏡似的,這般場合若敢半分作妖,老爺必當眾發作,往死裡作踐他,半點情麵也不會留,這幾乎是無疑的。
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,若真生出事端,便是臭名遠播,滿神京都看他笑話,先前迎親時如玉公子模樣,頃刻間便要戳破。
他這般清白之人,這世上本就不多,其餘皆庸碌俗物,便是賈琮生得副好皮囊,終究難以免俗,內裡不過汙垢草莽罷了。
縱使他今日擺出清白姿態,這些俗人未必懂他的高傲情懷,何必對牛彈琴,倒不如為了父母親孝道,暫且委屈忍耐一二。
……
再說,今日最要緊,莫過洞房中那新娶嬌娘,正等他去輕憐密愛,便為她受些作踐,他也甘之若飴,清白隻待日後表白。
寶玉念及此處,再麵對這些狗屁庸俗人物,心中多了坦然,帶著李貴與茗煙兩個小廝,一前一後,逐席向賓客拜謝致意。
席上賓客見他過來,皆起身湊趣,舉著酒杯向他道喜,說著些“新婚大喜”“早生貴子”的吉利話,寶玉耐著性子一一應付。
杯中酒皆是杯到酒乾,他本就愛這杯中物,偏生酒量不高,不過幾杯下肚,臉頰便染了一層紅暈,眉眼間添了幾分酒意。
李貴是老練之人,見寶玉微有醉意,忙湊到他身側提醒,往後再給寶玉倒酒,便悄悄減了份量,隻倒個杯底,顧了體麵。
即便如此,架不住賓客敬酒,待寶玉到主桌向貴客拜謝,臉上紅暈更甚,酒氣微微溢出,依舊撐著精神,依著禮節行事。
……
這東路院賓客中,最是尊貴便是外院男席主桌,按王夫人原先設想,能入主桌之人,必四品以上高官,方能顯賈家體麵。
可到頭來,事與願違,如今主桌之上,除賈政與王子騰之外,其餘坐都是些五六品中官,且皆是賈政在工部各司的同僚。
這般情形在王夫人看來,實在是大丟體麵,與心中所想甚遠,但即便腹中不快,也隻能壓在心底,好歹這也是朝廷命官。
之所以生出這般光景,原是有緣故的,因工部官員比之其他官員,更清楚賈家的底細,加之賈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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