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八十九章情愫離手足
第九百八十九章情愫離手足(第3/6頁)
東路院,我小時倒是去過幾次,挺清爽的所在。”
元春心思通透,聞言而知雅意,唇齒生出輕笑,眨眼說道:“若安置東路院,倒頗不便呢,那院是黑油大門,獨門獨戶的。
日常往來東西兩府,都要坐車繞路,便是想見琮弟一麵,也多費許多周折,這可太不稱心,我雖覺得不好,可也冇法子的。”
抱琴一聽這話,俏臉頓時燒得緋紅,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,忙不迭垂了眼睫,攥著錦被邊角,不打自招,一下便蒙了頭。
姑娘太過精明通透,自己不過一句話,便被她戳破了心思,竟連她的心裡的話語,姑娘竟一字不漏說出來,當真要羞死人。
……
元春忍俊不禁,扯開抱琴被頭,笑道:“你這傻丫頭,就我們兩個,你也用得著害臊,琮弟如此品貌鳳儀,我都覺得極好。
常說貌似潘安,想來不過如此,即便你覺得他好,不過人之常情,我告訴你個巧宗,我們回家之後,多半不安置在東路院。
我從小是老太太帶大,祖孫兩個分離十年,現老太太上了年紀,會越發舐犢情深,多半把我安置西府,可就近陪伴老太太。
如今琮弟繼承家業,西府內院乃是他的私宅,我雖覺得於禮不合,好在我還冇出閣,琮弟又常居東府,當也不用忌諱太多。”
主仆倆閨語綿綿,似有說不完的話,或歸家欣喜,或情意萌動,烘的錦被香暖,沁人欲醉,相互依偎,漸沉入半睡半醒間。
此時,窗外月沉星稀,宮中梆鼓零落,天地萬籟俱寂,隻待東方晨曦破曉……
…………
嘉昭十六年,三月初四。
晨光熹微,如碎金般穿堂透欞,漫過內院二門高檻,照在朱紅大門銅環上,映著銜了門釘的鋪首,愈發銅光內斂溫潤。
旭日東升,驅散隔夜薄寒,內院階前碧草,綴著未乾露華,風過處簌簌滾落,沾濕青石板的紋路,透著一股清冽潮氣。
海棠抽了新枝,枝葉已顯新綠,簷下藤蘿垂絡,長出今歲新葉,纏繞遊廊廊柱上,宏美的世勳府邸被平添幾許鮮活氣。
自昨日宮中傳下推恩聖旨,東西兩府同蒙榮光,這百年國公門第,曾幾何時,朱門深院曾多幾分冷寂,並已漸入蕭瑟。
終因賈琮的崛起,破了多年沉寂,日日欣欣向榮,恩旨榮耀,因賈琮出征在外,不敢過於張揚,但闔府喜氣卻藏不住。
西府內院風雨遊廊上,一個個紅衣繡襖,青裙束腰的丫鬟,腳踩青緞軟底鞋,提著灑花食盒或是描金茶盤,往來穿梭。
步履輕盈,低聲笑語,若春燕呢喃,扣著分寸得當,不敢高聲喧嘩,鬢邊新簪珠花,臉上施著薄粉,眉眼間透著歡悅。
……
這日天剛蒙蒙亮,迎春已起身梳洗,穿月白折梅枝綾襖,外罩石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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