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九章敢立滔天功
第九百六十九章敢立滔天功(第1/4頁)
宣府鎮城南,郭誌貴住所。
此時暮色低垂,屋內未點燭火,黯淡夕光從窗外照入,在他臉上留下陰影,氣氛變得異常凝重,帶著一絲某名的森然。
屋外響起腳步,夾雜木棍點地聲音,禹成子推門進入房間,身後一人體型健碩,衣裳破舊,拄著拐杖,正是輔兵伍成。
他下午曾來過醫攤,因冇有遇上禹成子,郭誌貴讓他日落來居所,再讓師傅給他診治,伍成不太在意,隻是日落再來。
隻是他剛跟著進屋,便感到氣氛的異樣,他是獵戶出身,從小遊蕩山林,擒凶射猛為生,對於危險感知,比常人敏銳。
白天打雜的小道士,看起來粗糙不起眼,此刻端坐桌前,就像變了個人,神色端凝慎重,透著難言銳氣,憑生出栗然。
伍成的印象當中,小道士是禹道長的徒弟,每日在醫攤忙前忙後,毫不起眼,很容易被人忽視,伍成甚至不知他名號。
但眼前景象迥異,禹成子出門接自己入內,小道士端坐屋內等候,師傅和徒弟二人,頃刻間主客改易,讓他心生凜然。
他雖冇有大見識,但獵戶的機敏半點不差,跨入房門便覺不對,但還是走進去,隻是拄拐杖的左手,下意識緊緊握住。
……
禹成子讓伍成坐下,將他腿上繃帶解開,仔細檢查傷口,但伍成的註意力,卻在郭誌貴身上,他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。
郭誌貴說道:“伍大哥身在輔兵營,必定知道最近兩日,城中兵馬頻繁調動,蒙古人要領兵出城,伍大哥可知為何事?”
伍成聽郭誌貴語氣沉凝,與醫攤上的木訥的小道士,簡直就是判若兩人,而且話題頗有些忌諱,竟涉及城中兵馬調動。
他心中微微發緊,說道:“我們在輔兵營都做軍中雜務,這幾日常被抽調人手,搬抬軍糧器械,聽說蒙古人就要出兵。
隻是我們每次做事,都有蒙古兵看護,很難與外人交談,這幾日他們對輔兵營加強管製,軍中口風很緊,並不知詳情。”
郭誌貴說道:“乃是因為數日之前,數百裡外的東堽鎮軍囤,有潰兵逃到宣府鎮,因為周軍精銳北上,已經奪回了軍囤。”
伍成聽了這話,神情震驚,還有一絲激蕩欣喜,此刻忘了郭誌貴的詭異,脫口問道:“此事可當真,軍囤本就是大周的。
我家中有親眷,便是東堽鎮人士,自從軍囤被蒙古人占據,他們便再也冇了音訊,城裡傳聞,鎮上的人都被蒙古人殺了。”
郭誌貴看到伍成臉上的喜色,心中篤定了幾分,繼續說道:“此次城中兵馬調東,過半人馬出城,蒙古人想奪回東堽鎮。
如今安達汗十萬大軍,正在遠州和朝廷兵馬對峙,一旦遠州被攻破,他們就會揮軍南下,直逼都城神京,天下可就亂了。
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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