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章賜恩乾陽殿
第九百三十章賜恩乾陽殿(第6/6頁)
到,薛家子弟竟然如此暴虐,竟做出這等叛國忤君之事,當真是有辱家門。
薛遠前幾日來家中拜訪,此次突然入京,想為侄兒薛蟠周旋,我曉以大義,勸他莫要妄為。
軍囤泄密大案,衍罪深遠,禍國殃民,人人論誅,薛蟠雖是他內侄,也該有大義滅親之勇。
隻是他被私情所惑,我雖一番苦勸,他卻要執意而行,兩人鬨得不歡而散,如今想起也是揪心,畢竟是兒女親家。”
梅謹林話語剛落,席上一人拍案而起,中等身材,身形微胖,此時酒意上頭,連脖子都泛酒暈,腳跟也有些搖晃。
說道:“梅兄此言差矣,你也說讓薛遠大義滅親,怎到自己身上反倒不行,須知管寧有割袍斷義,方為士人之仁勇。”
……
說話這人名叫黃永閶,也是翰林院外調為官,任都察院陝西道禦史,在坐唯一都察院官員,一貫口若懸河辭鋒銳利。
黃永閶醉醺醺說道:“當初梅兄與薛家結親,愚弟便覺得不妥,薛遠雖有官職,薛家卻是皇商根底,委實高攀梅家。
商賈之門,隻牟暴利,不修私德,他門中子弟做出此等惡事,也不算奇怪,不過是門第粗鄙,家教敗壞,不值一提。”
曾廉雖有醉意,腦子卻還清醒,薛遠在戶部走動,多少有些人脈,因他多嘴提起,惹出什麼話頭,對他也無益處。
說道:“永閶,你可是喝多了,今日我等聚會,說這些不相關的人和事,白白壞了眾人興致,說些有趣閒話才好。”
黃永閶說道:“此言差矣,此事如何不相乾,軍囤泄密,誤國害命,涉案之犯,罪大惡極,必要誅殺,不可姑息。
薛遠也是朝廷命官,闔於私情,千裡入京,助紂為虐,他若敢為枉法斡旋之事,我身為督察禦史,必口誅筆伐之。”
梅謹林聽了此話,心中便覺得計,口中卻說道:“家事紛擾,不提也罷,白白壞了興致,吃酒吃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