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七章皇嗣多血戾
第八百六十七章皇嗣多血戾(第2/7頁)
隻是過去片刻時間,賈家東西兩府家奴走動,府邸內院門戶鎖死,外院四門鎖閉,隻剩東西角門進出。
等到平兒和五兒返回東府,兩府聯通小門也對向鎖閉……
……
神京北城,趙王府。
王府書房之中,巨大酸枝木案兩旁,各擺百鳥朝鳳落地青銅燭臺。
燭臺上點滿碗口粗白色短燭,光亮輝煌,將書房內照得亮如白晝。
案上擺著一副九邊輿圖,年輕的趙王神情剛毅,正全神貫註查看輿圖。
手中拿著朱紅小毫,不時在輿圖上標註,或寫下幾行小字,貌似正在推演北地戰事。
今日兩撥軍騎急報入京,已在市井引起風波。
賈琮能夠留意到,李重瑁身為皇長子,即便如今有些旁落,但在城中耳目不少,自然也瞞不過他的。
賈琮深諳兵道形勢,能夠通過軍騎急報,推算北地軍情走向,李重瑁武略不在賈琮之下,自然也能推演出來。
他本是皇子之中,卓有兵事天份之人,判斷出殘蒙兵勢變動,聖旨開始依圖推演,已有帥兵應敵的狀態。
自從金陵發生衛軍大案,李重瑁受張康年所累,父子君王生出疑慮嫌隙,他原有軍職軍權,已被父皇大為削弱。
原先深受器重的皇長子,漸漸滑向旁落境地,這種驟然而至的心理落差,不得不讓李重瑁心生警惕。
雖然他有嫡長為尊,皇後所出,戰功卓著,朝野向心等光環,在諸皇子中耀眼奪目,占儘優勢。
單隻是金陵衛軍大案,讓他牽扯些許嫌疑,不至讓他就此失去聖眷,從此一敗塗地,再不可翻身。
更何況張康年已死,他所行之事,無實證指向自己,自己身為皇長子,冇有無證而黜的道理。
但即便如此,父皇疑竇難去,因此冷遇自己,一旦時間長久,會讓自己威望遭受重創。
朝野內外,文武百官,都是見風使舵之人,到時再無眾望,從此就要一蹶不振。
畢竟,父皇不隻是他一個兒子……
趙王李重瑁身份尊貴,生於榮耀,長於榮耀,文韜武略,卓然於諸皇子,一輩子順風順水。
朝野內外,文武百官,皆有暗喻,他必為登臨大寶之人。
雖他受皇後教誨,對此事不敢稍有聲色,但心地深處,早認定此事,理所當然。
多年身居尊貴,人人褒獎,眾望所歸,已成深入骨髓的心理定勢,若一朝失去,無法承受之事。
深埋心中的陰霾,讓他坐立不安,漸生戾氣心結,這半年以來,李重瑁一直苦心思量,如何扭轉眼前頹勢。
作為趙王生母的敬德皇後,自然堅定站兒子一邊,但她和嘉昭帝半世夫妻,深知當今聖上性情。
所以如何重新融合父子情誼,皇後也是做的小心翼翼,生怕讓皇帝多生猜忌。
包括先趙王妃亡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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