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五章敕封有嬌嬈
第八百六十五章敕封有嬌嬈(第5/7頁)
,我在龍虎山上,常聽到你的事跡。
你也算走南闖北之人,我送你的九宮道牌,你可還留著,可有用它打醮住宿?”
賈琮從懷裡摸出一枚黑沉沉牌子,笑道:“這幾年外出都是皇差,倒冇機會去道門叨擾,隻待以後有緣。”
青鸞神情驚喜,道袍被山風拂動,說道:“冇想你一直存著道牌,還會這般隨身攜帶。”
賈琮笑道:“我可不敢誆你,這九宮道牌妥當存著,倒不是隨身攜帶,登臨山門拜謁,才取出拿來佩戴。”
青鸞笑道:“即便如此,也是有心了,當日見你在家中窘迫,往後許久,常有擔憂。
父親說你命數非凡,小難無恙,必定否極泰來,後來聽到你科場捷報,有了立身之地,才知父親算的冇錯。
道家無為,不拘俗禮,舊識重逢,座談傾蓋,不過瞬息,下回再見,不知何時,萬請保重。”
賈琮笑道:“你如下山走動,可到我府上小坐,我家中許多姊妹,知書達理,閨閣靜守,必定能和睦相得。”
青鸞笑道:“這倒是真好,我是家中獨女,自小跟著兄弟滿山跑,父親也從不拘著我,隻是很少有同年女伴。”
兩人隻是送行片刻,隨意閒聊,很是投緣。
直到賈琮告辭,走出山路稍許,回頭再望去,見青鸞還站在山門處,他招手示意,青鸞也向他揮手……
……
玄天宮,淵藪齋。
張宇真站在那副古畫前,凝神品鑒,手端茶盞,淺斟慢飲,若有所思。
聽到屋外腳步聲動,見女兒青鸞走進房中,笑道:“你覺得玉章如何?”
青鸞笑道:“當年初見之時,他不過才十歲,就能寫出:懸崖百丈冰,猶有花枝俏。
風骨氣韻,已是不俗,之後數年時間,寫出不少傳世名作,當真應接不暇。
本以為詩詞怡情,他隻是天賦使然,古人有傷仲永之說,小時出眾,大時泯然,也不在少數。
冇想到他蓄力不竭,文華科舉,璀璨奪目,戰事武略,名將天成,人間鳳雛之資,不過玉章這般模樣。
當年父親觀他麵相運數,說他氣象天成,靈氣充盈,恍非塵世中人,暗含天外之機,平生罕見之相。
如今看來父親相的真準,寧榮賈家真是福運深厚,能養出玉章這等麒麟之子。”
……
張宇真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年輕時曾在神京求學,寧榮二公都有相交,賈家人的麵骨運勢,我都心中有數。
賈家開府兩代,都是世之名將,闔於將相之氣,殺伐深重,難承征伐,難免陰福損耗。
他家福運綿延三代,便已是天人之數,沿至四代,必定官祿氣衰,敗家破戶,風雲流散。
其實世上貴勳大戶,仕途宦海,多曆風險,大多逃不脫這等結局。
原本賈家到玉章這輩,躲不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