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六十三章嗔癡綻情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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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訪查臘月前後人際往來,有無可疑,便能明辨清濁。”
賈琮又取出另外兩封文牘,說道:“這兩人是兵部官員,參與各鎮糧草分派數額,他們不清楚糧倉是否滿倉。
但對軍囤地點了如指掌,我曾在兵部觀政,對兵部官員十分熟悉。
這兩位兵部官員是性情中人,生性疏朗,喜好飲宴,交遊廣闊,被人刺探機密,可能性較大,也要多予探查。”
……
賈琮拿出最後四份文牘,說道:“這四人是五軍都督府武官,都擔任押運糧草,熟悉沿途糧道,軍囤位置所在。”
楊宏斌說道:“這四名武官一人為寒門,通過軍中人脈調任,其餘三人都是勳貴子弟。
右軍都督府從五品囤田武官陳瑞昌,身份最是顯赫,他是齊國公陳翼的次孫。”
賈琮說道:“安達汗乃是草原梟雄,一貫野心勃勃,南下之心炙熱,他施虐漠北已久,是個謀略陰險人物。
他悍然發兵搶占北地軍囤,絕不會單為解除過冬危機,必定是另有重大圖謀。
如果我是安達汗,乘著奪取軍囤,手頭糧草豐足。
北上可以截斷宣府、薊州兩鎮退路,相機攻占奪取。
南下可借糧道便利,快馬精騎,日夜兼程,直取神京,可逞措手不及之威!”
楊宏斌聽了此話,臉色有些蒼白,說道:“要真如玉章設想,安達汗乘機南下,形勢就太危急了。”
賈琮說道:“前日開始,兵部和五軍都督府,各自從五軍營挑選精銳,派遣兩百斥候,分隊北上探查。
再過兩日時間,必有北向軍情傳回,如安達汗真的沿著糧道,揮軍南下,直逼神京。
軍囤泄密的來源,五軍都督府難逃其咎。
因兵部工部知曉軍囤所在,軍糧運輸卻是五軍都督府主責,糧道走向籌劃,乃五軍都督府獨家落定。
所以,此次軍囤被殘蒙突襲,如冇有其他未知緣故,極可能是數個官衙發生泄密,
蒙古人彙合刺探消息,才會行事如此精準,在除夕之夜軍囤達到滿倉,預先埋下伏兵,悍然發動搶占。”
……
楊宏斌聽了賈琮一番剖析,細致入微,犀利明透,發人深省,甚至有毛骨悚然的驚戾。
他是大理寺近年出挑人物,不過短短幾年時間,從一名普通大理寺評事,擢升為大理寺左寺正。
得大理寺卿韋觀繇器重,事事委以重任,精明強乾,履曆要案,心思手段,頗為不俗。
但像賈琮這般縝密細膩,無缺無漏,巧思奇念,多辟蹊徑,卻是他萬萬做不到的。
賈琮對人心世情的測算,對於軍武大勢的謀斷,也是楊宏斌無法輕易達到。
在他看來這是天生才賦的差距,更是後天學識廣博的局限,輕易無法彌合的差異。
賈琮說道:“比如你提到的陳瑞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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