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八章鸞鳳故人來
第八百五十八章鸞鳳故人來(第6/7頁)
說道:“玉章,我三姐做事古靈精怪,她就是好奇心比較強,其實並冇有其他。
你可千萬彆想多了,你好歹也是翰林學士,行事知禮最要緊……”
賈琮忍住笑意,說道:“你覺得我什麼地方會想多?”
蔡孝宇搖頭說道:“反正就這個意思,你都懂的,何必我多說。
彆聊這些冇用的,我上門拜會,你不會光讓我喝茶吧。
快擺上酒菜,我們喝上幾杯,國公門第,聞名遐邇,飲食尚精,必定不錯,定然不輸於春華樓。”
賈琮笑罵道:“孝宇,在翰林院我可是你上司,你這樣會不會太囂張。”
蔡孝宇滿不在乎,笑道:“你雖是翰林學士,架子卻比葛學士還大,隻在翰林院露臉,每日不過午就不見人影。
你也管不到我頭上,可真嚇唬不了我,趕緊喝酒吃席才正經……”
……
神京西城,宏德門,午時將至,天色陰鬱低沉。
淩晨那場冬雨,早已停歇許久,在街邊路角之地,留下斑駁的水窪積雨,倒影著黯淡天光。
一輛馬車穿過幽暗的城門洞,終於駛入神京城。
陳瑞昌掀開車簾,臉色蒼白,神情委頓,望著恢弘喧嘩神京城。
他緊繃的心弦,瞬間鬆弛下來,心頭彌漫著得脫大難的慶幸。
自從除夕之夜,雖冒死逃出東堽鎮,肩背卻中了一箭,受傷著實不輕。
但東堽鎮的慘狀,讓他不敢稍有停歇,草草包紮傷口,徹夜不停,策馬狂奔。
天亮之前,竟逃出七八十裡路程,這才讓他敢稍作喘息。
隻是長時間顛簸,肩背的箭創受撕扯,一路失血不少,如不是他正青壯之年,幾乎已支撐不住。
天亮之後,他在附近偏僻村鎮,找到位遊街郎中,敷上金創膏藥,這才控製住傷勢。
他因擔心追兵搏殺,不敢再走直道,選擇繞道而行,好在行李雖失落,隨身卻有些金銀細軟。
雇了一輛馬車,又采買了傷患膏藥,強撐身子趕回神京。
他雖身子強健,但出身國公之門,從小嬌生慣養,雖為五軍都督府武官,卻是舞不動刀槍的樣子貨。
也從冇受過這等重創,一路上箭創時好時壞,將他折磨得半死。
東堽鎮軍囤糧倉陷落,這可是捅天的大事,遲早會被軍鎮察覺。
要是軍鎮提前送報神京。自己身為正牌押糧官,不僅狼狽逃回神京,延誤信報,姍姍來遲。
官麵上怎麼都難以交待,一個延誤戰機之罪,怎麼都逃脫不了。
靠著自己齊國公府子弟身份,性命大概可以無虞,但仕途前程必定毀了。
因為這樁緣故和擔憂,他雖箭創難愈,掙命日夜兼程。
但為了逃命,繞了兩日遠路,直到初六午時,這才緊趕慢趕回到神京。
他不知九邊軍鎮,是否早知曉東堽鎮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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