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三章帝心多深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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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和議之權,如大學士王士倫、兵部尚書顧延魁才是大周重臣。”
諾顏臺吉說道:“舒而乾,你的話雖冇錯,但顧延魁、王士倫這些人,不是垂垂老矣,便是銳氣已熄。
且這些人都是眾目睽睽,他們自己也是老謀深算,根本不會與我們深交。
他們不是上了年紀,便是識見固化,即便與我們深交,對我們也冇多少幫助。”
但賈琮和他們都不同,因為他十分年輕,不過年屆十五,便能軍功封爵,簡在帝心。
年輕便是他最大的資本,連當今大周皇帝都熬不過他。
以他的出身和能為才略,隻要不中途夭折,假以時日,必成大周權臣。
長生天曾留有諺語,狼群中最強大的力量,不是來自雄壯的狼王,而來自剛離巢的幼狼。
因為幼狼成長一天,就會愈發強壯一分,而再雄壯的狼王,卻是每過一天,便衰老一天。
賈琮能造出神奇的火器,他具有常人冇有的奇思妙想。
額吉說過但凡有奇思奇趣之人,他們的胸懷會更加寬闊,他們的眼界更能包容他人。
自從兩位兄長罹難,父汗憂憤交加,身子已一天不如一天。
鄂爾多斯部三萬戶部眾,生死存亡,何去何從,不由得我們事事謹慎,著眼長遠……”
……
神京,禮部教坊司,琵琶色。
二樓教頭懈房之中,檀香嫋嫋,芬芳沁人,菱花窗欞被支起一半,溫煦和暖的冬陽,脈脈照入室內。
杜清娘頭挽高髻,不飾釵簪,身穿青色道袍,風姿綽然,容光照人。
手抱琵琶輕撥慢挑,一曲春江花月夜自琴弦緩緩流出,琵琶上的玉尊琴頭,在晨光中閃動瑩潤光暈。
琴聲時而清越明媚,時而婉轉低回,如同娓娓道來,又似幽訴衷腸,讓人不自覺沉迷其中。
一樓大堂中,或演練歌舞的舞娘,或調弦操琴的樂姬。
都不由自主停下動作,人人端坐靜立,傾聽這宛如天籟的琵琶聲。
杜清娘曾名聲享譽江南,人稱玉尊琵琶天籟音,盛名之下絕無虛妄。
眾人正聽得有些心曠神怡,便看到一個青衣小婢,急步上了樓梯,往琵琶色教頭懈房而去。
等到那青衣小婢進入房間,房中悠揚動人的琵琶聲,緩緩停駐,餘韻似乎還繞梁不散。
大堂中傾聽琴聲的舞娘樂姬,對這天籟之音戛然而止,心中都不由泛起悵然若失之感。
教頭懈房之中,杜清娘放下手中琵琶,對入房青衣小婢問道:“雲蘿,這麼急過來,可有事情?”
雲蘿從袖中取出一本灰白色秘劄,說道:“清娘子,我們在春華樓的暗樁,剛送來一份秘劄。
裡麵記錄昨晚酉時,威遠伯賈琮和殘蒙使團諾言臺吉,在春華樓雅室共飲,戌時二刻兩人離開。”
杜清娘神色微動,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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