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七章夜深情香暖
第七百五十七章夜深情香暖(第6/7頁)
思,問道:陳瑞昌處可查探到糧道消息?”
段春江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世家子弟之中,陳瑞昌雖不算出色,但這人言行十分小心謹慎。
我常約他出去飲宴享樂,雖然時有旁敲側擊,但此人口風甚嚴,從不提起衙門的公事。”
孫大力神情有些失望,說道:“不過是個世家子,難道就這麼嚴絲無縫,無懈可擊。”
段春江一笑,說道:“那倒也不至於,但凡這些次脈的世家子,將來都是繼承不了家業。
像榮國府賈琮這種庶出為正嫡,在大周也是極其少見的事。
這種次脈世家子難負重任,即便在小心謹慎,也不是無懈可擊,不過是攻其薄弱,多謝麻煩罷了。
這種年輕男子身上的毛病,不外乎有兩樣,不是好財便是好色,這陳瑞昌便是個色胚。
每次我約他去十六樓睡姑娘,他都是樂意之極,雖然依舊還是不論衙門公務。
但有一次他和姑娘玩的開心,加上多喝了幾杯酒,無意間多說了兩句。
說是一月前去北邊公乾,路過遙山驛暫留一日,偶爾去那裡一處半掩門私寮。
他說那裡的坐房娘子竟是少有佳人,風情萬種,銷魂蝕骨,至今難忘,十六樓裡的姑娘都差了一籌。
當時他說的興致勃勃,一番色魂與授的樣子,可見對那個地方印象極深。
我對此事便加以留意,事後多方打探得知,一月前陳瑞昌的確出門公乾,而且是押送糧食北上。
隻要稍加簡單推測,這批糧食定是大同一線戰備軍糧,他身為五軍都督府將官,多半是當時押糧官之一。
押送軍糧是軍紀嚴明之事,沿途路線都有嚴密規定,他絕不敢私離彆處宿娼。
所以,大同一線軍糧押送,遙山驛必定就是中途站點。
事後我也曾找人打聽,得知遙山驛不僅有官驛,還建有規模不小的軍驛,必定是軍糧途徑中點。”
段春江從房中隱蔽之處,取出一張輿圖在桌上展開。
那輿圖上麵的一個地方,已用朱筆圈畫標識,寫著寶屯裡三個字。
孫大力說道:“上回我已派人打探,寶屯裡最近數月,有大批軍車通過,方圓數裡守衛森嚴,很難靠近查探。”
段春江在輿圖上找到遙山驛,然後也用朱筆圈畫,再將兩個地方用紅線相連。
一段走向清晰的糧道,便展現在兩人麵前,紅線的走向正處在大同以東,數座邊鎮的核心地帶。
孫老板說道:“從遙山驛到邊鎮至少七八百裡,中途還會路過四五處軍驛。
越是接近九邊軍鎮,沿途城鎮驛站愈發密集,隻知寶屯裡和遙山驛兩處停駐。
我們還是無法確定糧道走向,軍糧最終囤積分派之地,也難以窺探大周各鎮屯兵關竅。
至少還需查探出一處途經點,才能準確推斷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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