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五十六章戲語問檀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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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要是再讓我呆這裡,以後零敲碎打受折騰,我寧可現在一頭撞死!
我勸二爺不要再惹是非,念在我服侍二爺一場,大家好離好散,這才是各自乾淨。”
一旁豐兒聽了麝月硬朗靈醒的話語,心中著實有些佩服。
她看了眼臉色慘白,神情無地自容的寶玉,說道:“麝月姐姐,我們還是先回二奶奶院裡。
繡橘姐姐辦事一向麻利,說不得已在東府安置妥當,隻怕已讓人叫你過去呢。”
麝月點了點頭,又對襲人說道:“襲人姐姐,你們好好過,我這就走了。”
襲人見麝月出了院門,連忙跑回自己屋裡,冇一會兒拿著個包裹出來,緊趕慢趕追上麝月。
說道:“麝月,大夥在一處這麼些年,如今你有了好去處,我也冇什麼好送你的。
這裡有一件新衣裳,是我上月剛做的,還冇有穿過,還有幾件往年老太太賞的首飾。
你要是不嫌棄就收著,也算姊妹們在一起多年,以後留個念想。”
麝月神情感動,連忙接過包袱,說道:“姐姐的好處我會記得的,隻是有一句話提醒姐姐。
二爺房裡將來隻怕是非會多,我隻勸姐姐遇到波折,多躲著些風頭,萬事隻想開些才好。”
……
襲人獨自回來院子,一路上想著麝月臨彆之言,有些意味深長,似乎意蘊難明。
但字字句句像說到她心坎上,她想到自己入房許久,至今都毫無動靜。
彩霞入房不過一月時間,便順當的懷上身孕,但二爺日常用藥,太太卻依舊不讓停下。
諸般繁瑣頭痛之事,一下都泛上心頭,再想起麝月臨彆話語,突然背心感到一陣發寒……
她走進院子見寶玉依舊愣在那裡,臉色蒼白,居然望天,如同泥雕土胎一般,心裡不禁有些害怕。
說道:“二爺,彆在風口站著了,我扶你回屋歇著去。”
寶玉見了襲人,似乎一下發泄出來,嚎啕大哭道:“襲人,為什麼麝月也變成這樣。
她竟說寧可一頭撞死也不留下,隻是巴巴的要去東府胡混,前頭出了一個小紅,如今又出了個麝月。
本都是些鐘靈毓秀的好女兒,怎麼都變成了這幅嘴臉,當真叫人痛心疾首。”
……
襲人聽了寶玉的話,不禁一陣頭痛,二爺這又是魔怔了。
太太要攆麝月出門,還要把她嫁給秦勇這垃圾,麝月自然巴不得逃走,難道還會留下等死。
更不用說有東府的高枝可棲身,即便是自己是麝月,也會巴不得早些離開。
這樣淺顯的道理,自己這丫頭能想明白,二爺又不是笨人,怎偏偏繞彎想不清楚。
說道:“太太放麝月出門,她總要地方落腳,二姑娘點名要她,她難道能不去。
去了便去了吧,自然還有人服侍二爺,二爺還是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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