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九章鴛盟牽國事
第七百零九章鴛盟牽國事(第5/7頁)
,一切安好,勿用掛念。
這封信雖簡短,但意思清晰明了,透著一種安然和篤定。
賈琮本想通過鑫春號經營的渠道,將甄芳青送往福州避禍,冇想到她彆出蹊徑,乘船出海安頓。
但他稍微思量此事,對甄芳青出海避禍,並不感到多少意外。
甄家二房本就以外海商貿富甲江南,手上掌握金陵規模最大民間海船隊。
多年外海行商的經曆,讓甄家二房在外海留下後路根基,這並不算什麼奇怪之事。
東海之上島嶼密布,多為無主之地,多年海運航行,發現幾次避風棲息之地,並不算太難。
甚至憑著甄家二房多年海貿人脈,甄芳青如北上琉球,南下蘇祿,或是其他海上島國。
那些地方久受中原法統浸潤,言語習俗和中原無異,藏身之所廣袤無邊。
隻怕朝廷傾儘舉國之兵,也無法找到甄芳青的下落。
賈琮此時突然明白,在甄家麵臨大禍之前,甄家那隻規模可觀的海船隊,為何恰逢其時出海失蹤。
這必是甄芳青早已籌謀的退身之路,不管如何,甄芳青危難已去,從此可安枕無虞,也是一件好事。
隻是從此海天遠隔,自己和她不知是否還能重見?
賈琮想起那次城外送行,傾心相談,親昵纏綿,心中難言悵然。
……
時間接近午時,賈琮便去西府大花廳赴宴。
進了花廳先和賈母請安,又親手給大姐兒戴滿月金鐲,略坐閒話幾句,便去了花廳抱廈男席。
此時寶玉也前後腳到席,大姐兒滿月酒席,他本要和賈琮一起,隻坐外頭男席。
但他賴在女席上閒話,把賈母哄得十分開懷,讓婆子在自己身邊設座,讓寶玉坐了女席。
賈琮看到幾座女席,皆為鶯鶯燕燕,唯獨寶玉一個男子,心中有些恥笑。
等到明年夏金桂嫁進二房,不知寶玉還能不能這麼作,那可是個烈貨醋壇子……
因王熙鳳低調行事,外客隻請了王家在京親眷,所以人數並不是很多。
賈琮看到王子騰正和自己同席,他作為王熙鳳的二叔,侄孫女滿月之喜,請帖自然少不了他。
彆家親眷遇到新丁彌月酒宴,多半也攜帶女眷子嗣上門道賀,以示家門興旺吉利。
唯獨王子騰是獨自赴宴,王熙鳳的二嬸張氏和堂弟王義,根本就不見蹤影。
這倒不是王子騰失禮,因那年王張氏在給賈母賀壽時,因嘲笑賈琮壽禮低微,鬨出好大一場笑話。
賈母因此此事,對王張氏厭惡之極,後來王張氏暗中陷害賈琮,讓賈王兩家從此相敬如冰。
王子騰也從此失去賈家人脈扶助,一直困守京營節度使空名,被嘉昭帝當棒槌使用。
他如今還有臉出入賈府,也算心胸寬大之極,哪裡還敢帶夫人和兒子上門。
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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