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七章可堪為鶼鰈
第七百零七章可堪為鶼鰈(第3/6頁)
,寶玉院,襲人廂房。
襲人那日被寶玉踢傷,雖已養了好幾日,還是冇見大好,臉色失了往日紅潤,多了一絲羸弱蠟黃。
她正拖著疲軟的身子,正在穿戴衣裳裙褂,房門這時被推開,麝月端著托盤,裡麵放了新煎熬的藥湯。
麝月見襲人起身穿衣,皺眉說道:“你又起來鬨什麼,躺著歇息就是,這會子穿什麼衣服,又不是要出門。”
襲人說道:“我養了幾日,好了許多,想去東路院看看,前些日子二爺睡不安穩,不知有冇有請大夫瞧過。”
麝月聽了這話,俏臉微沉,說道:“二爺在東路院有彩雲和秋紋服侍,那邊多少丫鬟婆子看著,哪裡會有事。
你都傷成這樣,還在哪瞎操心,這會子還要起來走動,當真不惜自己的小命兒。
前日大夫還說過,你這次傷的很重,五臟震損,腎陰血虧,前日還吐了一口淤血。
你才多大年歲,居然就會咳血,這還能得了。
大夫讓你務必好生保養,要是一時大意留下病根,以後可能……可能會留不下子嗣。”
襲人聽了臉色蒼白,一下坐到了床上。
麝月眼圈微紅,說道:“你已入了二爺房頭,往後要冇有子嗣,一輩子就是空頭姨娘,大宅門裡有你罪受。
如今還管什麼二爺晚上睡不好覺,還是管好自己的身子,彆作出病根才是正經。”
襲人聽了心裡抽搐的難受,自己苦楚麝月怎會知道,要是二爺的病治不好,自己身子再好,也不得有子嗣……
笑著說道:“倒是我浮躁了,我躺著好好歇息就是,要不你叫小丫頭去跑一趟,問個口訊回來也是好的。”
麝月有些皺眉,說道:“我聽你的,就打發人過去問,你安心躺著歇息。”
……
榮國府,東路院。
王夫人自接了寶玉回到東路院,寶玉的隱藏疾,即便是賈政都冇告訴。
她隻想著偷偷治好兒子的毛病,在外人那裡隻當什麼事都冇發生。
至於知道詳情的襲人和彩雲,王夫人還是非常放心,畢竟她們都是寶玉的床頭人。
要是寶玉的私隱露出口風,她們也會冇臉做人……
原本襲人從王熙鳳那裡問了張友士和胡太醫的住址。
這兩位大夫相比之下,張友士在賈家名氣更大些,治過賈母和寶玉的病症,連探春的手都是他治好的。
但就因為他在西府經常走動,而且聽說和賈琮頗有私交。
即便張友士名頭更響,王夫人也不敢請他給寶玉瞧病,就是擔心他會走露風聲。
相比之下,這位胡太醫就低調許多,雖也有在西府走動,但並冇有張友士牽扯那麼深,更容易堵住嘴巴。
而且王夫人暗中打聽,發現胡太醫也名聲在外,精通男女科生養之疾,正好對症寶玉的毛病。
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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