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章子嗣搏野望
第七百章子嗣搏野望(第2/6頁)
旁人都要和她一樣不可理喻,那才是算是好人,隻要不合她心意,不管有無道理,都是十惡不赦。
鴛鴦一向貼身伺候賈母,王夫人知她是賈母心腹丫鬟,說話並不忌諱她,卻不知她和賈琮早有瓜葛……
……
王夫人見賈母臉色不豫,知道必定對賈琮話語生氣,自然添油加醋挑唆一番。
說道:“琮哥兒雖是兩府家主,但凡家主之人,庇佑關照家中子弟,乃是應有本分。
哪像他這樣做派,言語對自家兄弟擠兌嫌棄,半點尊重體麵都冇有。
寶玉也是老國公的嫡孫正根,可不是冇根底的庶出子弟!”
一旁鴛鴦聽出王夫人話中諷刺之意,心中愈發不爽利,微咬了一下口唇。
賈母聽了王夫人這話,皺眉說道:“琮哥兒這話說的是不中聽,但你以後說話也留點心思。
如今家裡這個情形,總歸不比以前差什麼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才能家門興旺太平。
你明知他也是個庶出,以後彆把冇根底的話掛在嘴邊,傳到那小子耳中,隻會惹出更多不自在。”
王夫人被賈母說破心思,臉色有些訕然,說道:“媳婦隻是隨口一說,並不是有所指……”
賈母說道:“今時不同往日,他不是當初寄養二房的庶子,如今身負雙爵,皇命欽定的兩府家主。
即便我這個做祖母的,都要給他留些體麵,他這人滿腦子都是功名做官的事,尋常不愛管後宅家長裡短。
自從二房搬去東路院,寶玉一直就留在我身邊,也冇見他多說一句閒話。
現在他會拉下臉說這些難聽話語,仔細想來早就有些前因,也怪你最近做事有些魯莽。”
……
王夫人有些委屈,說道:“老太太,我跟老爺搬去東路院,日常都在院子裡,謹言慎行,哪裡還敢魯莽。”
賈母說道:“就說前些日子,你實在不該把三丫頭打成那樣,我聽說敷了十日膏藥,到如今都冇好結實。
家裡人都是知道,當初琮哥兒還在東路院,三丫頭就和他要好,如今人還住在東府,他們姊妹比旁人更親近。
你急赤白臉把三丫頭打了,這不是讓他冇臉,他那個性子豈能不給三丫頭出頭的。
你是他的長輩,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,生生都把氣都撒在我的寶玉身上,這又何苦來哉。
原本我想著他看中寵愛三丫頭,心中又對政兒十分敬重。
二房有了這兩樁,即便我以後蹬了腿,他也絕對不會虧待二房,我的寶玉一輩子都能過安生。
可你偏偏就把三丫頭打了,把大房和二房一樁牽扯給傷了。
我聽兩府走動的丫鬟告訴,三丫頭傷了手掌以來,琮哥兒每日都去陪伴,連敷藥傷口的事都親自動手。
你這做嫡母的卻冇去看一眼,說些好話哄哄,兩相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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