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五章奇禍欲將傾
第六百七十五章奇禍欲將傾(第4/6頁)
家之罪,處以重罰,以儆效尤,以震宵小。”
……
侍立一旁的郭霖聽了許坤這番話,心中也不禁生出寒意。
這位許指揮使這是要甄家置於死地,他莫非與甄家有仇?
但郭霖轉念思索,便想清楚其中緣故,許坤一直在神京為官,和江南甄家風馬牛不相及,又哪裡會有過節。
但身為錦衣衛指揮使,看似位高權重,卻是刀鋒上行走的差事,曆任錦衣衛指揮使,幾乎少有善終。
錦衣衛指揮使身為聖上走狗鷹犬,隻有深體聖心,做好聖上的尖刀利刃,才能坐穩官位,活的更長。
許坤這是揣摩到聖上對火器的慎重,對於甄家的隱忍已到儘頭。
再說,甄世文一案的追查,都是錦衣衛全力操辦,如今偵緝證據確鑿。
在這種情形之下,甄家之事如果被高舉輕放,不了了之,錦衣衛還有什麼功勞可言。
隻有以甄世文火器私造之事,將甄家重罪定名,昭然於世,才能迎合聖心,才能彰顯錦衣衛之功。
嘉昭帝聽了許坤之言,雖然不動聲色,也未有明確表態,但臉上的神情卻有一絲鬆弛。
說道:“許坤,此次你統籌有方,錦衣衛偵緝查證有功,朕會不吝封賞。”
“郭霖,傳朕口諭,詔大理寺卿韋觀繇、刑部尚書陳茂舒、左都禦史周顯揚入宮議事……”
……
金陵,明德坊,甄家大宅。
往日榮華富貴,氣度雍容世家大宅,如今多了衰微落寞氣息。
宅院中來往的丫鬟奴婢,臉上冇了往日的坦然,操持忙碌之中,似乎都帶上一絲惶恐不安。
前段時間,大批錦衣校尉,凶神惡煞闖入大宅,在宅院四處搜找,家什瓷器打碎的聲響,七零八落響起。
這等情形對大宅主人們,不啻於傾世未見的奇恥大辱。
對甄家一眾家生奴仆而言,早習慣大宅的富貴安穩,幾輩子都冇遇過這等可怕風波,每每想起便覺膽寒。
但他們是甄家的奴籍,生死榮辱早綁定甄家,不管甄家富貴榮華,還是落魄沉淪,他們隻有接受的命運。
這些日子內院丫鬟做事,都是輕手輕腳,小心翼翼,更不敢言語喧嘩。
生怕有什麼行差踏錯,惹惱心情沉鬱憤悶的主子,可能不再是言語訓斥,說不到要挨家法責打。
之所以甄家下人有這樣的擔憂,實在自去歲年中開始,甄家已每況愈下,諸事煩憂,竟冇一樁稱心之事。
先是大房三少爺牽扯火器私運,被錦衣衛拿下大獄,讓甄家丟了老大臉麵。
後來還是那位威遠伯出麵斡旋,才將三少爺弄出了大獄。
可冇過去多久,三少爺居然被人殺死,而且還死在外室的床上,據說死的十分難堪,讓甄家顏麵丟儘。
這之後甄家再冇遇上好事,等到去年年關,神京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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