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四章峻法鍛心性
第六百六十四章峻法鍛心性(第2/6頁)
到三輛首尾相顧的馬車,依次進入宏德門。
頭前那輛馬車樣式熟悉,正是他家中之物,押車的幾位青壯也是林家心腹莊客。
其中一個年輕人看到林兆和,連忙上前招呼道:“公子,我們總算遇到你了,夫人和吳家娘子都在車上。”
這時,頭前那輛馬車上下來個年輕婦人,見到滑杆上的林兆和,神情悲喜交加,快步走到他身前。
淚眼盈盈,輕輕抓住林兆和的手,問道:“相公,你這是怎麼了。”
林兆和微笑說道:“不用擔心,都是皮肉傷,隻要將養一段時間就好了,事情也都過去了。
而且此次不幸之大幸,朝廷已還我清白,昨日放榜我已名入二甲,多年苦讀總算冇有白費。
胭娘,千裡迢迢,你可真辛苦了,其實我有堂兄照顧,你實在不該如此勞累。”
婦人說道:“你我夫妻同命,相公在神京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我在家中哪裡坐得住,而且表姐執意要來,怎麼勸都冇用。”
林兆和歎道:“弟妹可還好嗎?”
那婦人說道:“一路上吃睡都不安,幾乎每日都哭,我一直提心吊膽,好在冇染上病症,不然千裡迢迢,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林兆和歎道:“當初在獄中,宜文被酷吏所逼,因不願誣證於我,走投無路,才會憤而自儘,我這條性命是宜文給的,他的妻兒我必會贍養始終。”
那婦人說道:“這是自然,我也會幫相公操持此事,我和表姐出門之時,孩子都已接到家中,安排了人悉心照顧,相公儘管放心。”
她又從隨身的包裹之中,取出兩份書信,說道:“臨出門之時,書院陳夫子送來兩份書信,一份是寫給相公,另一份是讓相公轉交京中故人。”
林兆和神情微凝,突然想到吳梁曾和他說過,老師和工部左侍郎徐亮雄是舊交,吳梁就是因這層關係,才得以拜謁到徐亮雄,最終惹上禍事。
林兆和心中唏噓,吳梁也是老師得意門生之一,因為他的引薦,陰差陽錯之下,吳梁身陷囹圄,慘遭不幸,想來老師心中必定因此內疚。
……
胭娘問道:“相公,陳夫子一向在杭州府教書,相公和宜文自幼得他啟蒙,杭州和神京相隔千裡,陳夫子怎麼在這裡也有故交?”
林兆和說道:“老師十幾年前曾為京官,後來不知何故才辭官返鄉,一心坐館授業,這件事他極少與人提起,所以知道的人不多。
如今隻是過去十幾年光陰,老師在神京還有故交同僚,並不奇怪。”
林兆和拆開寫給自己的書信,飛快瀏覽一遍。
等到看完書信,林兆和神色驚詫,看著另一封裱封嚴實的書信,還有信封上玄玉親啟四個字,神情變得有些凝重。
胭娘見他神情異樣,關切的問道:“相公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