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五章失機陷深危
第六百三十五章失機陷深危(第3/7頁)
楊宏斌臉色微變,說道:“奉聖諭,大理寺與推事院共辦此案,本官要入刑房聽審,請帶路!”
……
推事院衙門,刑房。
房間裡陰暗潮濕,彌漫著發黴和焦臭混雜的怪味,還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……
因為已落了供狀畫押,吳梁已被從刑架上放下來,神情萎頓的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衣裳破碎,渾身都是淩亂的鞭痕血跡,但是腰背處兩處嚴重的烙傷,已經被隨意敷上傷藥。
周君興雖然對他動了大刑,但吳梁是此次舞弊案的要犯,他必須活著。
吳梁在酷刑之下,被逼招供畫押,但他並冇有因此解脫,周君興冇給他喘息之機,要從他身上挖出更多東西。
會試之前,因市麵上出現藍皮冊子,赴考舉子相互串聯,往來拜謁考官候選,蔚然成風,其中自然可做文章。
吳梁和徐亮雄已陷入科場舞弊,但與他們相關的考生官員不知凡幾。
在周君興看來,一場舞弊大案,隻有兩名主犯,不僅不合情理,也不合局勢,更不合推事院震撼朝野的赫赫之功……
……
吳梁聽周君興突然提到林兆和,心中嚇了一跳,他心中清楚,即便自己科舉有取巧之弊,但和林兆和全無關聯。
周君興話意明顯想要牽連林兆和,自己和林兆和入京不過數日,林兆就搬去了堂兄彆苑。
林兆和因閉門苦讀,之後吳梁和他走動極少,他又冇在旁人麵前宣揚兩人的關係。
所以,兩人同為杭州府舉子,並且是同窗莫逆,知道的人並不多,這周君興怎麼能一下說破?
吳梁心中清楚,自己落到這種田地,多半已難以善了,何必還連累自己的好友。
他連忙說道:“林兆和雖是我的同窗,但到神京之後,我們並冇怎麼來往,他與此事毫無乾係。”
周君興冷笑道:“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有人舉報,當日你去拜謁徐亮雄之時,曾邀請林兆和同行。
之後林兆和雖搬出鴻翔客棧,會試下場之前,你二人曾在春華樓聚席飲宴,你便乘機向他透露徐亮雄的擬題。
林兆和與你同出一轍,通過事先揣摩徐亮雄擬題,提前熟悉會試策論製題題旨,所以你二人才都會榜高中!”
吳梁一聽這話,覺得背心發涼,這推事院的酷吏,難道鬼魅附體,怎麼對自己底細,知道得如此詳細……
自己和林兆和在春華樓飲宴,當時隻有他們二人,旁人並不知曉,為何這人會如此清楚?
而且他剛才一番話,幾乎說出當時一半事實。
那次他和林兆和在春華樓吃酒,他的確向林兆和展示收集的擬題,其中就有徐亮雄的擬題。
當時林兆和隻是草草瀏覽一遍,似乎不太當回事,自己讓他謄抄一份,好拿回去揣摩推敲,也被他婉言謝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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