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一章筆墨問滄桑
第六百零一章筆墨問滄桑(第1/6頁)
神京,貢院。
舉著考牌的小吏,在賈琮麵前走過,他就已將三篇四書文、四篇五經文記住八九成,然後奮筆疾錄在稿紙上。
等那舉牌小吏返回,再次經過賈琮麵前,他就將七篇考題完整記全,然後將筆錄少許疏漏之處,一一補全。
當初院試和鄉試之時,首場的書經之題,經常出現從四書五經中截句搭題。
雖顯得謷牙詰屈,歧義叢生,用意是考核學子對書經的精熟程度,以及文辭應變能力。
但是,科舉進入會試階段,凡能入春闈的舉子,無不是讀書人中才賦出眾者。
這些人無不是精讀書經,爛熟聖賢之言,再用院試、鄉試時的截句搭題之法,考驗這等入試舉子,未免有些太過淺陋。
因此,會試出題講究化繁為簡,再歸本源,更多是從書經之中截取整句,作為時文考題。
因這些書經整句,已經曆代先賢無數註釋解說,以此為題,想要立據闡述,尋常難越藩籬。
應考舉子麵對此類考題,想要立論新穎,彆出心抒,高於眾人。
冇有宏妙的眼界見識,文氣縱橫的神鬼之筆,是絕對難以做到的。
因此,往往這類大巧若拙的考題,更能考較和甄彆應試舉子的才情高低,並由此評等出合格的上榜舉子。
會試首場比試的首道考題:可以托六尺之孤,可以寄百裡之命,臨大節而不可奪也。君子人與?君子人也。
正是從書經截取整句為題的會試考題,題目的題乾出自《論語》泰伯篇。
而這一段話,自古以來不知被多少文人雅士,自比其誌,自勉其心,多少有些用濫了。
用這一整句作為考題,很容易就寫成陳詞濫調,平平無奇,想要據此著奇峭新聲之文,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。
本年會試考生達三千餘人,一場會試分為九日,又分為三場,對於主考官和同考官來說,考後閱卷的任務十分繁重。
會試首場的書經時文,雖是春闈科舉的根基之試,但曆來為應試舉子所重。
因為,如果連書經時文都不過關,後麵兩場的論判、策問考得再好,也會被考官黜落。
因此,每個應試舉子,對首場書經時文都不敢掉以輕心,而首場首道題更是重中之重。
因為它最先受到閱卷官關註,決定主考官對考生才學高低,最初的印象和認知。。
如果書經首題都寫得稀爛,或者平平無奇,應試舉子想要登第,便冇那麼容易了。
……
關於首場首題的緊要性,每個應試舉子自然都懂得,人人都不敢掉以輕心,為了挖掘奇思,得以破題立新。
有人絞儘腦汁,苦思冥想,遲遲不能下筆。
有人觸類旁通,若有所悟,興衝揮筆擬句。
賈琮並冇有急於下筆,因為對他來說,應考的時間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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