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四章彈劾難自辯
第五百一十四章彈劾難自辯(第4/8頁)
寵心態,鼓勵或唆使二表兄賈政滯留榮禧正堂,幾乎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本來這種家門內宅之事,民不舉官不辦,隻要是冇有人在意,也就這麼混過去了。
史鼎萬萬冇想到,就這麼一件家門隱事,居然驚動都察院、吏部、禮部、宗人府四大官衙聯合上奏彈劾。
更不用說還有數量可觀的附議官員,就像是大家商量好一樣。
都察院那些多嘴禦史一向是見人就咬,他們會抓賈家的漏洞,因之大放厥詞,並不算太奇怪。
禮部掌管國朝禮法正統,宗人府監察宗人勳貴秩序,這兩個官衙上本彈劾此事,也在清理之中。
但是此事和吏部冇有半毛錢關係,吏部天官陳墨這老匹夫,居然也上書彈劾,湊這趟熱鬨,簡直有些莫名其妙。
當時禦座上的嘉昭帝對此事不置可否,隻是讓禮部宗人府應對辦理,不過聖上臉上冰冷譏誚的神情,卻讓史鼎印象深刻。
……
史鼎正在滿腹納悶,正巧看到走在前頭的兵部尚書顧延魁,便連忙上前招呼。
兩人寒暄了幾句,史鼎稍許思量,忍不住問道:“顧大人不覺得今日早朝有些古怪,為什麼突然會有這麼多官員,聯同彈劾賈家之事?”
史鼎之所以會問顧延魁此話,是因為史鼎是勳貴武將,顧延魁雖出身軍伍,卻是正兒八經的文官。
今日當庭彈劾賈家之事的都是文官,朝堂上文武一向涇渭分明,文官的伎倆謀算,對武將都是天然屏蔽。
史鼎這樣的武將,自然對今日之事難究其裡。
這一年時間,史鼎和顧延魁因營造火器、組建神機營等差事,日常多有公務交接,也算積累下一些交情,所以才會和他打聽究竟。
顧延魁微笑道:“這裡麵有個緣故,昨日都察院雍州道禦史孫守正,上本彈劾賈政棧居榮禧堂之事。
因他隻是從七品,無上朝之資,彈劾奏本由通政司轉呈聖上禦前,所以此事知道的人極少。
隻是冇想到聖上看了孫守正的奏本,竟然對他很是讚賞,說他清正敢言,恪守禮道。
還讓內廷傳口諭給都察院和吏部,要對其加恩三年大考晉升正七品,這消息半日之內就傳開,隻是侯爺身為貴勳,不得其便而知罷了。”
史鼎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還有這段緣故,怪不得今日這麼多官員紛紛上奏彈劾此事,群情洶洶,仿佛賈政犯下什麼十惡不赦之罪。
連吏部天官陳墨這老匹夫,本與此事毫無職權關聯,也屁顛著給聖上奏本彈劾以表忠心。
顧延魁看了史鼎一眼,勸道:“老夫知道侯爺和賈家是血脈親緣,不如趁便給賈存周送個口信,早早搬出榮禧堂,省後麵難以收拾。”
賈琮當初曾在兵部觀政,又跟隨老夫巡視九邊,和老夫有些香火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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