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六章疑塚埋香魂
第四百二十六章疑塚埋香魂(第3/5頁)
之鑒,這還是賈琮知道的,他不知道的又有多少。
……
一旁的鄒敏兒正在和賈琮詳細講述,金陵中車司的人員構成,特彆是那位杏花巷掌櫃娘子的情況。
她雖然也機敏聰慧,但卻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提到杏花巷姚家酒鋪,會給賈琮內心帶來如此大的驚悚和震撼。
鄒敏兒說道:“我們派到沿江各州的人手,他們他們定期會發回信息,都是先送到杏花巷檔口,再由許七娘報送給我們。
所以許七娘那裡你要儘快聯係,以免錯過消息,還有就是你見她之前,要幫我做一場後事。
我想清音閣內院的那場刺殺,必定已經事無巨細傳到許七娘那裡。
既然連應天府的仵作都能瞞過,許七娘怎麼都想不到我隻是重傷假死,因為已經先入為主,騙過她並不是難事。
我娘死後原先埋在城東亂葬崗,我到金陵之後,把她遷葬到太平門西側覆舟山,你在我娘墓旁幫我起一個墳丘……。”
賈琮聽鄒敏兒說到最後,語聲漸漸低落,便安慰道:“我一定幫你辦妥,旁人不會看出半點破綻。”
隻是他心中有些無奈,看來想回避許七娘也不可能了。
沿江各路消息都先報送杏花巷,以前有鄒敏兒出麵自然冇問題,如今他卻不得不儘快和許七娘聯係。
……
鄒敏兒又從床頭拿過拿過那虎紋玉版革帶。
那日鄒敏兒遇刺以後,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,就把藏在玉帶中的秘密告知賈琮。
但是當日賈琮隻顧著搶救傷勢,並冇有拆開玉帶,去查看鄒敏兒密藏的東西。
他也知道這條玉帶對鄒敏兒來說,意蘊不同一般,自從帶她進明澤巷養傷,這條玉帶便一直放在她枕邊。
鄒敏兒撫摸革帶上瑩白潤澤的白玉,似乎回想起什麼,臉上浮起微微紅暈。
她讓賈琮找了把剪刀給他,將玉帶第三顆玉扣後的夾層,用剪刀輕輕挑開縫線,從裡麵抽出一張仔細折疊的紙張。
賈琮見她將紙張打開,是張印著繁複花紋的票據,上麵還寫了一些字,看樣子有些像當鋪的當票子。
鄒敏兒說道:“當日在青雲閣後院,那女刺客一直逼問,我父親是否留下水監司的暗檔秘賬。
其實我父親什麼都冇留給我。
這張紙是金陵金宏文街四海錢莊的存物檔票,這是我父親留下的唯一東西,而且這東西也不是留給我的。
當年我父親壽辰之前,他的心腹老仆魏伯要回家奔喪,當時父親不知是察覺到事情不對,還隻是習慣性防患未然。
讓魏伯帶著這張存物檔回鄉,如金陵無事,才讓他帶著這張檔票回來。
當時這張檔表被放在秘盒中,並用火漆封存,可知父親對這張檔票的重視。”
後來金陵事發,魏伯便不敢再回金陵,但推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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