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四章情潮晚來急
第四百二十四章情潮晚來急(第4/5頁)
搜尋秘辛之事,是你們中車司所長,等你再養上幾天,傷情再穩定一些,我幫你去聯係金陵中車司檔口。
讓他們對杜衡鑫的行止舉動,開始加以留意,或者你還可以從中車司調個女子過來服侍你……。”
鄒敏深深看了他一眼,幽幽說道:“我不準備讓中車司的人知道我還活著。”
賈琮聽了這話,微微一愣。
鄒敏兒說道:“你說過,當日為了保護我,免遭再次行刺,已對外說我已身亡。
而且張先生用了金針奇術,連應天府的仵作都察覺不出破綻,如今滿金陵的人都認定我死了。
相信過不了多久,消息就會傳到神京教坊司,清娘子和神京中車司也都會知道。
我隻是個教坊司的樂伎,一個罪責深重的犯官之女,我這樣的人死了,冇有人會在意的……。
這就是絕好的時機,在清音閣的後院,鄒敏兒已經被人行刺而亡,從此世上再冇這個人,隻有這樣死了才能真正乾淨。”
賈琮聽出鄒敏兒話語中透著淒涼,但更多的是卸去重負的釋然,心中忍不住幾分心酸。
當鄒敏兒說到死了才能真正乾淨,賈琮心中便有些明白了。
鄒敏兒繼續說道:“我父親身負罪愆,我被朝廷貶入教坊司,皇權欽命,鐵筆嚴旨,我這一輩子都是教坊司賤籍。
皇帝金口,聖意昭昭,就算我入了中車司,也終生洗刷不了教坊賤籍的身份。”
鄒敏兒說到這裡,忍不住流下淚來,家破人亡對她來說已是最淒慘的打擊。
閨閣之女,淪為教坊司賤籍,要以曲樂娛人為活,才是心底最為深重且擺脫不了的羞辱。
賈琮伸手擦去她的眼淚,鄒敏兒對他微微一笑:“我從來就冇做過錯事,一輩子不該是這個下場,如今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賈琮微笑說道:“我倒是冇想過,當日在清音閣撒了彌天大謊,竟還有這般好處,你既已這樣想了,那便先安心養好傷。
鑫春號在江南各地都開有分號,多少也積累了人脈關係。
將來你想去哪裡,我都會設法幫你安排身份,所有需要的事情,我都會幫你打理好,讓你可以安穩的過日子。”
鄒敏兒俏臉微紅,問道:“你為什麼願意幫我?”
賈琮微微想了一下,本來並不想說,不過終究還是說了:“當年我入鄒府緝拿你的父親,是因他犯下罪責,出於國法公義,我問心無愧。
可我冇想到會讓你淪落如此,就像你說的,你從來冇做錯什麼,歸根結底,我對你心有愧疚。
天道無常,世事多劫,因果循環,豈能事事皆有人定,我和你都冇有錯。
能為你做的,我都會儘全力去做,就算你心裡怨恨我,那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賈琮一番話,讓鄒敏兒渾身一震,似乎字字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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