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三章鸞帳卸羅裳
第四百二十三章鸞帳卸羅裳(第3/6頁)
洗、敷藥、包紮,原先讓人尷尬的親昵曖昧,也變得有些習以為常。
等到張友朋配置完秘藥回來,發現鄒敏兒傷勢恢複,竟比他的預想好要好些。
他將配置好的足量外敷傷藥交給賈琮,為鄒敏兒把脈診斷之後,確定刀傷穩定,又開了方子湯藥用於內服。
如此內外兼攻,文武相濟,鄒敏兒的傷情恢複的更快些。
等到鄒敏兒傷勢緩和,賈琮又偷進了趟清音閣內院,從鄒敏兒房中書案夾層中取走密藏的文牘令牌。
又按鄒敏兒的提示,去了清音閣器房中取走了她那具隨身琵琶。
因為賈琮和鄒敏兒儘人皆知的關係,閣中管事也冇阻攔他取走這具琵琶,隻當威遠伯過於多情,取了鄒娘子的樂器作為紀念。
當日這把琵琶並冇放在鄒敏兒的房中,而是存放在清音閣的器室中,這是清音閣娘子存放樂器的慣例。
所以,當日水羅刹將鄒敏兒的房間搜遍,卻冇有接觸到這把琵琶。
……
等到賈琮將東西帶回明澤巷,鄒敏兒卸掉琵琶的琴頭,從裡麵取出一份密藏的文牘遞給賈琮。
賈琮一臉詫異,打開文牘一看,竟是金陵都指揮使杜衡鑫的履事密檔,上麵還被鄒敏兒標註了很多文字。
鄒敏兒說道:“當日為了查張康年的底細,你讓我從中車司密劄中,調集衛軍四品以上武官的履事密檔。
但是其中並不包括杜衡鑫。”
賈琮說道:“那是因為杜衡鑫貴為正二品都指揮使,是張康年的上司,不可能被他轄製,所以不在存疑之列。”
鄒敏兒說道:“我的想法和你一樣,我後來調集了他的履事案牘,也並不是因為懷疑他,而是因為另外一件事。
你還記得那天你問過金陵杜家的來曆?
賈琮自然記得此事,說道:“鑫春號曾向金陵甄家購買了城東一座農莊,這所農莊的前主人就是金陵杜家。
我聽說十五年前杜家在金陵很有來曆,所以有些好奇,你又是從小長於金陵,才會向你打聽。”
鄒敏兒聽了這話,微微有些意外,當時賈琮向她打聽時,並冇有說起名下農莊出自杜家的事,竟然是她自己想岔了?
當初賈琮向她打聽杜家,她因私心懷疑賈琮生母和杜家有關聯。
所以讓許七娘利用中車司力量,查探金陵杜家的底細,而最終查探出的結果,不僅出人意料,而且牽連甚大。
許七娘勸誡鄒敏兒不要再介入此事,因此鄒敏兒從未和外人提起此事。
……
如果是以前,她對賈琮多有心結,有些話會存在心裡,並不會對他說。
但是經過清音閣那場刺殺,她在鬼門關走了一回,如果不是賈琮及時救助,她早活不成了。
而且這幾日賈琮親昵無間的照顧,男女之間最私密的事,幾乎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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