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九章巧言說媒妁
第四百零九章巧言說媒妁(第3/5頁)
。”
賈赦麵色一僵,說道:“天作之合?雖然不用給他配個高門貴女,但家裡怎麼也要是個官身吧。
這小子怎麼說也是個伯爵,你那兄弟卻是個白身,也太不般配,這怎麼能成呢。”
邢夫人雖然心裡有些準備,不過聽了這話,臉還是漲紅了。
說白了她就是一心想為娘家打算,那小子是個世襲罔替的伯爵,她想沾光了。
可是她娘家隻有這個外甥女是個出挑的,除了家世不足,其他都不輸給人家,還能夠拿得出手。
邢夫人硬著頭皮說道:“老爺這樣考慮,雖然有些道理,卻也有冇想到的地方。
我那兄弟雖然是個白身,但岫煙卻是清白人家的女兒,而且我兄弟什麼事都聽我的,岫煙那就更不用說了,自然什麼事我這姑媽說了算。
老爺你想想,就算找一個家裡有官身的姑娘,可有岫煙這般的好處。
她要是做了伯爵府的當家太太,她又冇有家裡給她撐腰,還不是事事依仗我和老爺,老爺可算是當了伯爵府一半的家。
到了那個時候,岫煙可就是他的枕邊人,那小子就算再強的脾氣,也要給老爺和我臉麵。”
賈赦聽了邢夫人一番遊說,卻是覺得極有道理,一個白身的女兒家,竟然還有這般好處。
既然自己夫人說出這份道理,賈赦心裡哪裡還有半分,顧忌邢家冇有官身配不上賈琮的想法。
那伯爵府可是有大筆的禦賜爵產,賈赦早就有些眼紅。
隻要讓賈琮娶了岫煙,將來就對自己有好處,讓自己也能在伯爵府插上手,說上話,那便什麼都不是問題。
……
金陵,陪都兵部衙門。
兵部主事劉永富拿著一份文牘,進了兵部右侍郎的官廨。
見到正伏案處理公文的張康年,把手上的文牘放在公案上。
他見張康年正在專註翻閱公文,便不說話,以免打擾到上官,隻是恭敬侍立一旁。
張康年雖入兵部隻有年餘時間,但因左侍郎何永正處於半隱退狀態,因此張康年一入陪都兵部,便成了事實上的主官。
他這人城府深沉,處事頗有手段。
最近幾月,陪都兵部衙門事務繁重,風險跌宕。
金陵錦衣衛指揮使周正陽,勾結神京官吏,竊取大理寺審訊信息,違背旨意,畏罪潛逃。
作為主管江南六州一府兵事的陪都兵部,遭受了自水監司鄒懷義之後,再次遭受驚濤駭浪般的衝擊。
在這種危難的關頭,履任不過一年的張康年,在大事麵前展現了出色的理事能力。
在大理寺左寺正楊宏斌,入金陵抓捕周正陽落空,陷入進退維穀之際。
張康年及時昭告金陵都指揮司,在金陵周邊各城設卡抓捕,又協調錦衣衛和應天府,在金陵城內大肆搜捕。
並監督外調一千衛軍入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