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八章江流現疑蹤
第三百七十八章江流現疑蹤(第3/5頁)
敏兒如此執著堅韌的,行事舉止和她年輕嬌嫩的外表,實在很不相稱,透著古怪味道。
她隻知道鄒敏兒的身份,是一名教坊司的樂伎,卻不知道她曾是金陵水監司鄒懷義的獨女。
而周正陽一案,隱藏當年水監司大案內幕,多半就是鄒家墮入阿鼻地獄的根源。
這是鄒敏兒最大的心結,她對此事傾註的執著和狂熱,局外人是很難理解的。
……
鄒敏兒說道:“周正陽提前得到訊息,逃過大理寺緝捕,按常理他絕不敢躲在金陵城中某地。
金陵城就算再大,也經不起應天府、大理寺、錦衣衛等各方排查搜捕,躲得再隱秘都會被人翻出來。
而且據七娘所說,金陵都指揮司為了回避嫌疑,都指揮杜衡鑫也派出精乾人手,在金陵城協助搜捕周正陽。
所以此人必定不可能隱匿在金陵,而是第一時間就已離城出逃。
陳魁山身為他的心腹,冇在金陵城中被滅口,而出現在距離金陵百裡外的鎮江漁村,隻能說明周正陽也曾逃匿到此處。”
許七娘見她年紀輕輕,應該冇太多任事閱曆,但心思縝密細膩,句句都說在點上,絲毫不差,心中也驚奇。
一個教坊司的樂伎,到底是怎麼練出這種氣度能耐的。
許七娘卻不知道,鄒敏兒被貶入教坊司後,才被杜青娘搭救並招攬入中車司。
那個時鄒敏兒被悲慘不堪的遭遇,扭曲和磨礪出異常堅韌的心性。
將近兩年的時間,杜清娘隻讓鄒敏兒做一件事,負責各地線報的篩選分析。
從各種紛繁複雜,良莠不齊的信息中,分析比對出有用的信息,找出中車司需要的真相脈絡。
這需要施行者具備出色的文書能力、縝密細致的思維、執著沉穩的耐心。
再加上杜清娘時時對她進行點撥,這才將一個本為嬌弱閨閣,磨練成冷厲細致的中車司乾員。
……
鄒敏兒又說道:“我們這一路行船,每航線五十多裡,都會被沿途衛所巡邏快船的盤查,不可謂不嚴密。
周正陽如果走水路,沿著長江口入海外逃,可能性也是極大的,畢竟他牽連的事情,在大周境內已難善了。
金陵是海政大埠,周正陽高居正三品武官,在金陵經營多年,即便有些外海洋商關係,也不算奇怪的事情。
但他想要躲過沿路衛所快船盤查,順利入海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許七娘說道:“如果他因沿途衛所盤查,冇辦法沿江入海,那就還藏匿在沿江某個市鎮鄉村。
可這沿途經過五個州府,幅員近千裡,數百個村鎮,要想把他找出來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鄒敏兒目光閃爍,說道:”也有可能他已經外逃出海!”
許七娘一臉驚詫:“這怎麼可能,從金陵至鬆江,沿途要經過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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