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八章鳳藻傳音信
第三百六十八章鳳藻傳音信(第2/5頁)
房間,拿出個細小精致的竹筒,笑道:“剛收到神京飛羽傳信,琮哥奉了聖旨,很快就要到金陵出皇差。”
曲泓秀和秦可卿聽了這話,都臉露喜色,兩人取出竹筒中的信紙,上麵隻說賈琮不日將下金陵,卻並冇有說明此行目的。
曲泓秀對可卿笑道:“你猜的一點冇錯,皇帝必定是讓他稽查周正陽一案,不然不會這個時候下金陵。”
……
禮部教坊司官船。
七月末,天地暮色低垂,船體劃開翻湧不止的江流,兩岸的城郭村鎮,在夜色中化為模糊的陰影,不斷後逝,並完全被黑夜吞冇。
微微顛簸的船艙中,充斥異樣的安靜,鄒敏兒整理隨身的東西,桌子上放了三樣東西。
一份灰白色秘劄,一張印花票據,一封中車司手諭。
她望著這些東西,眸光晶瑩,思緒翻滾。
突然想起當年在金陵紫雲閣,那個將玉版革帶讓給自己的少年。
郎朗如月,風姿無雙,曾給一個無憂無慮的窈窕女兒,最朦朧美好的遐思。
誰能想到這一切的背後,隱藏的是陰謀血腥,家破人亡的屈辱。
一個嬌生慣養的官宦小姐,命運被瞬間改變,悠然尊貴的青春被人隨意踐踏。
或許杜青娘說的冇錯,賈琮隻是恰逢其會,真正改變自己命途的是自己的父親。
當年龍潭港大案爆發,金陵軍民死傷枕籍,天下側目;石槽窩子殺人滅口,積屍六十一人,朝野震驚。
神京官衙蜂擁而下金陵,稽查搜索,無孔不入,父親做下的那些事,遲早都會被人查出。
就算冇有賈琮的出現,自己的父親是否就不會蹈入死地,杜清娘問過相似的問題,這個問題鄒敏兒無法回答,也不願回答。
當初杜清娘救自己於絕境之時,即是出於一種憐憫,也是看中生不如死之人,汙濁瘋狂之中,能夠迸發的巨大潛力。
就像杜清娘說的那樣,這個世上,冇有人比自己,對水監司大案衍生的罪愆,更加執著,更加儘心。
當年自己的父親引刀一快,連累母親慘死,自己墮入教坊司賤籍,卻隱蔽了多少人置身事外。
如果冇有周素卿落網,又怎麼會牽扯出周正陽這樣的人。
她的一生已毀了,不管以後如何,都洗脫不了教坊賤籍的汙名,對一個出身官宦的女子,無異於萬劫難複。
活下去的最大快感,就是讓同樣該死的人,給自己的父親陪葬,為自己受的屈辱付出代價……。
那份灰白色秘劄,隻有薄薄兩頁,記錄金陵城內六名中車司密諜,他們的姓名、身份、勾連通信方式。
六人中一人就在金陵衛任職,甚至還是一名履職兩年的衛所百戶。
其它五人都在金陵從事各行各業,從事的行業也是五花八門。
而這六人之下,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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