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孝義可誅心
第一百零六章孝義可誅心(第2/3頁)
禮在旁鑒證,賈琮行了三叩拜師之禮,此事已在神京傳開。
靜庵公此舉用心良苦,臣聽聞賈琮在青山書院讀書時,與靜庵公同處洛蒼山,常常前去靜庵公的住所請益。
靜庵公定是深知其才,不忍他因無辜汙名,而斷了學業前途,才不惜以一身文名為他庇佑。
靜庵公惜才仁心,當為天下士人敬仰。
如朝廷真準監察禦史陳敏言所奏,罷黜了賈琮的案首功名,豈不是說文宗學聖的入室弟子,都冇有科舉之資?
此舉必定會引動天下士人非議!
此例一開,以後妒賢嫉能者,隨意找些陰私之說,便能構陷才高者,士林風氣將會敗落不堪,請聖上三思。”
郭佑昌拱首站在那裡半天,也不見嘉昭帝說話,抬頭望去,卻見嘉昭帝正翻開一本灰白色的劄子,仔細看著。
突然又停下手上動作,悠悠說道:
“柳衍修十餘年隱居洛蒼山不問世事,卻為了這小子出頭,看來是對他看重的緊,文宗弟子,哼,倒是不戰屈兵的好棋!”
柳靜庵是禮部的前任大宗伯,如今不管是禮部尚書李繼宗,還是左侍郎郭佑昌,都曾經是他的下屬和門生。
雖人已不在位,卻依然極受尊崇。
這個節骨眼上,柳靜庵收賈琮為入室弟子,那是向禮部表明自己立場,是在給禮部找說辭理由,是要力挺禮部保住賈琮!
不管是李繼宗,還是郭佑昌,都不會對柳靜庵的態度,等閒視之。
況且賈琮要是因被誣娼妓之子,罷黜了案首功名,李繼宗倒也罷了,郭佑昌這個雍州學正,院試主官,就要承擔所有罪責。
所以郭佑昌於公於私,都會拚儘全力保住賈琮,他比任何人都適合在此事上挺身而出。
柳靜庵和李繼宗兩個老狐狸,不會想不到這些,當年他們可是私交極好的同僚。
自賈琮被人舉告之後,隱居洛蒼山的柳靜庵竟這麼快就得到消息,禮部大宗伯李繼宗又突然稱病在家,有那麼巧的事情嗎。
要說其中冇有籌謀,反正嘉昭帝是不會信的。
這兩個老家夥分明是在給郭佑昌造勢,讓他可以輕裝上陣。
可笑陳敏言之流,看起來口若懸河,不過是關公門前耍大刀。
這些老鬼,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!
特彆是號稱文宗學聖的柳靜庵,一身學問心術,連嘉昭帝都不得不敬服。
郭佑昌見嘉昭帝目光幽深,也不知在想什麼,心中有些栗然,連忙又低下頭。
沉默了片刻,郭佑昌又聽到禦座上傳來話音:
“朕聽說賈琮對生母至孝,雖生母出身不顯,卻言子不嫌母醜,生母十月懷胎生養了他,在他眼中便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!”
“物感其類,人子同心,賈琮此言令朕感懷,郭愛卿以為如何?”
郭佑昌微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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