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危難入門牆
第一百零三章危難入門牆(第2/5頁)
貴也經不起這般消磨。”
王夫人聽了臉色一變,怎麼我的寶玉就成了混日子,他不過是不喜讀書罷了,如真用心讀了,哪裡會比賈琮差了。
“昨日工部傳信,朝堂上都察院禦史指斥琮哥兒生母三禮俱廢,不足為賈家長房妾室,這等家宅內事,外人怎麼會如此清楚!
定是家中出了言語輕忽的刁奴,將話傳了出去,讓人授之以柄,才讓琮哥兒有今日之禍,如讓我查到,定不輕饒!”
王夫人聽了這話臉色微變。
兩夫妻正各自心思,突然門外丫鬟來報,說有一位柳靜庵先生和趙崇禮先生遞了帖子,到府給老太太賀壽,老太太讓二老爺過去見麵。
賈政一聽就坐了起來,心中驚訝,一位是當世文宗,一位是青山書院山長,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門拜訪!
賈政匆匆穿戴整齊就去了榮禧堂。
因為榮慶堂隻是榮國次堂,日常是賈母居家和接待親眷的地方。
榮禧堂才是榮國府正堂,柳靜庵和趙崇禮這樣的人物,自然要在榮國正堂接待。
賈政一進榮禧堂,見堂中左首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,身穿青色道衣,精神矍鑠,雙目神采安然,閃動著睿智深沉的光芒。
老者的旁邊坐著位年近五十的男子,雙眉濃峻,目似朗星,蓄著一口飄逸漆黑的美髯,氣度儒雅清勁,風采照人。
賈政忙上前行禮:“靜庵先生、趙山長駕臨,賈政未能遠迎,還望兩位學林前輩恕罪。”
那頭發花白的老者笑道:“存周不必多禮,今日到訪一是恰逢太夫人大壽,我與趙山長特來登門道賀。”
說著便一指身後老牌手中的壽禮:“這是我和趙山長備的一些粗陋壽禮,不成敬意。”
賈政連忙站起鄭重道謝,臉上感激之色溢於言表,又讓家人將壽禮送到榮慶堂。
柳靜庵和趙崇禮這樣的士林領袖上門賀壽,便是極大尊崇和體麵,送什麼禮根本不重要,哪怕送一張紙都是金貴的。
柳靜庵又說道:“再則,就是為了你那侄兒賈琮,當年老夫見他身有宿慧,便舉薦他到青山學院讀書,他也算不負所望。
這兩年潛心苦讀,初入科場便取了案首之名,後生可畏啊。”
賈政聽了這話,心裡卻一陣淒惶:琮哥兒自然是不錯的,可如今連案首之名都要被罷黜,靜庵公再提此事,卻不知是何意?
“當年我和張天師,在楠溪文會初見令侄,便見他少年清發,才情卓然,當時我和張天師都起了愛才之念。
張天師甚至還替令侄卜過一卦,言其一生必定不凡,如果不是令侄出生豪門世家,隻怕張天師就要度他去龍虎山入道了。”
賈政聽了這話也是一愣,他是知道龍虎山張天師對賈琮異常看重,連他去青山書院讀書,都特地讓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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