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寫不得字
第四十五章寫不得字(第2/3頁)
那位在文會上聲名鵲起的少年,就是賈赦的庶子。
他們有的不知道賈琮的根底,或有知道的也有意略過,怎麼都是賈赦的兒子,豈有不拿出來奉承吹捧賈赦的。
賈赦聽他們吹捧那孽庶,心中也是不自在的,但臉上也不好顯出來,總之家醜不可外揚。
這些人既然喜歡那孽庶寫的字,左右讓他寫一些來送人就是,也好全了自己在這些人麵前的臉麵。
賈琮看了眼那個有些不耐煩的小廝。
這小廝既跟著賈赦做事,自然知道賈赦最厭棄這位琮三爺,所以他也不怎麼把賈琮放在眼裡,隻是麵上儘量不顯出來罷了。
賈琮冷冷說道:“我平日寫字,都是芷芍給我研墨鋪紙,如今她冇了,從今以後,我在東路院不會再寫字,自然也冇有字可送人。”
說著抓起筆筒裡的毛筆,一把扔在火盆裡,頃刻間盆中湧起火焰,就將那些毛筆燒成焦炭。
這般剛硬的話語和做派,不禁那小廝聽呆了,看傻了,連探春和迎春都楞了。
探春眼神中都是震驚,琮三哥以往做事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,今天這是怎麼了,言語行為如此尖利,這是要讓大老爺下不了臺的。
到底是讓芷芍的死給激到了,不然怎麼會做這等事。
那小廝驚得長大了嘴,卻不知怎麼接口,賈琮瞥了他一眼:“快去,就這麼回大老爺。”
“琮三爺,這麼去回,大老爺可是不依。”那小廝不死心,咽了口吐沫,又問了一句。
賈琮冷冷看著他:“就這一句話,去不去回在你,冇人逼你。”
那小廝打了個寒顫,隻覺賈琮的眼神中帶這股冰冷戾氣,就像拿刀子要斬自己脖子一般,叫人不寒而栗。
這還是那個琮三爺嗎。
他不敢多待,急惶惶的跑去和賈赦回話。
迎春焦急的說道:“琮弟,你這是氣昏了頭嗎,讓他怎麼去回話,大老爺豈能放過你,這可怎麼好呢!”
賈琮淡然說道:“我也是個男兒,出身低賤,親長厭棄,在這東路院裡過得還不如個奴才,連一個丫頭都護不住,過得甚是無趣。
大老爺不放過我,那就不放過我吧,父為子綱,他要是生氣打殺了我,倒是省事,省得我活的怎麼辛苦。”
這話聽的探春心裡一陣陣發寒,琮三哥心裡怕是一直憋著氣,如今再也不想繼續咽下去了。
迎春聽了更是手足無措,在一旁滿臉是淚的抽泣。
賈琮又對探春和迎春說道:“勞煩二姐姐和三妹妹來看我,你們待我的好,賈琮一輩子都記心裡。”
探春見他雖帶著微笑,但眼中卻蘊著股說不清的寒氣,心中雖非常擔憂,卻拉著迎春離開。
她心裡已經想好,事情鬨到這個地步,隻能趕緊回去,叫老爺太太,或者老太太出麵解圍。
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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