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魔藥學的本質
第336章魔藥學的本質(第4/6頁)
窮無儘的光斑,像是漫天飄落的雪花一樣,在大腦裡一個疊一個,不斷覆蓋,堆積成「山」。
正常人很難處理這樣不斷疊加交錯,繁複無比的信息,更糟糕的是,它們的疊加過程還不是線性的—盧平聽沃恩說過,他已經儘力改良超立方體和解離儀式,但超立方體運動的非因果性,是不可能剔除的。
真剔除了,就代表超立方體完成降維,坍縮成了四維立方體,它本身的特性和作用也就消失了。
作為一個正常的,普通的巫師,盧平覺得,自己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理解某種事物,失去「時間」和「因果」是什麼樣的概念。
他也不想了解。
看看克勞奇和格雷夫斯吧—一個小時後,石盆魔藥的分析工作終於暫停,倒不是已經取得成果,而是克勞奇和格雷夫斯撐不住了。
平常總是一臉嚴肅表情的巴蒂·克勞奇,風度翩翩略帶憂鬱的唐納德·格雷夫斯,此刻完全顧不得維持人設,跌跌撞撞趴在湖心島邊緣,對著漆黑的湖水狂吐。
盧平太熟悉這種狀況了,那是腦力硬生生被龐大信息榨乾,腦部能量幾乎枯竭導致的中樞神經異常。
嗯,這是幾天前,他趴在湖心島邊緣嘔吐的時候,沃恩給他下的「診斷」。
從那天以後,盧平便放棄參與研究了。
聽著那邊傳來的,裡啪啦的混合墜落聲,與撕心裂肺的生理功能性聲響,盧平捏了捏鼻子,來到沃恩身旁。
隨著實驗結束,血肉多麵體解除,那隻作為實驗體的格林迪洛,不再是之前內臟、肌肉等等組織空間錯位的模樣,恢複了正常形象。
但顯然,不久前那種被翻轉成多麵體的形態,還是給它造成了一點生理上的影響——
它瞪著碩大的眼睛,一眨不眨,如果不是胸膛還在起伏,皮膚和肌肉偶爾痙攣抽搐,幾乎讓人以為它死了。
似乎註意到盧平在看它,正指揮自動羽毛筆進行記錄的沃恩,頭也不回說道:「為了觀察到真實的石盆魔藥與機體的相互作用,今天我冇有屏蔽它的痛覺,它的意識可能被超立方狀態下的劇痛摧毀了。」
「超立方狀態很痛?」
「非常痛,據阿拉克萊德說,他整個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鋸子剖開,身體的每一點都在撕裂和呻吟,他感覺自己被碾碎了、焚燒了、電擊了————生命的所有痛感一起衝擊他的腦海。」
盧平聽得心下微微戰栗,他喉嚨滾動著:「這樣————這樣不是反而會造成機體痙攣,乾擾真實反應嗎?」
「抽搐運動有固定頻率和電信號反饋,隻要記錄好,在具體實驗中,這實際能夠作為側麵數據進行印證,比如不同疼痛信號的作用時間,作用點、起始點、刺激源————」
盧平有點聽不下去了,他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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