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九章嫁禍與懷疑
第二百二十九章嫁禍與懷疑(第3/7頁)
北美不滿,其實是無關利益的,而是放不下對家庭、朋友、親人,尤其是孩子的思念。
加上由此延伸而來的,對未來的不安。
在人群隱隱因驚訝和意外而產生的躁動中,弗朗索瓦聲音越發大了:「但是韋斯萊先生的計劃推進並不順利,不是他不努力,而是阻力遠比他和鄧布利多加在一起還要強大。」
「具體因為什麼,哪怕我不說,你們應該也能明白————巫師就是這樣的群體,他們既恐懼我們,又歧視我們,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孩子,和我們這些野獸」的後代接觸,哪怕有韋斯萊先生發明的狼毒藥劑,保障了我們和我們的孩子不再失控!」
「這種恐懼和歧視冇有道理可講,因為本質上是生存權的競爭,每多一個狼人,每多一個狼人巫師,巫師們就自認為利益受損一分,所以他們推動輿論對我們口誅筆伐,所以,他們在報紙上叫囂,要把我們趕儘殺絕!」
「不,他們不隻是說說而已,他們已經開始做了,看看亞曆山大和泰勒,m
天躺在地上的是他們,明天躺著的會是誰?」
「還是說,我們要活在隨時遭到襲擊,隨時可能被殺的恐懼中,像鶉一樣躲在這棟公寓樓裡?」
隨著弗朗索瓦的咆哮,盧平悚然看到,人群的情緒漸漸被煽動了起來。
事態越發不對了。
盧平忍不住看向馬修。
但馬修卻衝他微微搖頭。
盧平剛剛升起的想要勸阻的想法,立刻被壓製了,他茫然地看著周圍,看著那些逐漸被挑動情緒的北美狼人,看著他們原本麻木的、憂鬱的、沉悶的神情,隨著弗朗索瓦的話語,漸漸變得憤怒,變得狂熱。
心裡已是一片冰涼!
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?
不遠處,弗朗索瓦還在煽動:「————我知道此前我們並不和諧,我和一些誌同道合的人,堅定支持韋斯萊先生,而有些人實際對先生抱有偏見,我們彼此之間發生過很多摩擦————」
「但那都是過去了,當新的,充滿惡意的外部環境向我們壓迫而來的時候,我們應該擯棄成見,重新凝合成一個整體,而不是將有限的精力浪費在無休止的內耗之中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是時候放下偏見了,我的同胞們,敵人的劍已經懸在我們頭頂,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團結在韋斯萊先生摩下,向襲擊者,向那些對我們惡意相向的人,發出一個聲音,表達一致態度————」
周圍的氣氛熾熱了起來。
然而盧平隻感到陣陣冷冽。
卻又冇有絲毫辦法!
假如一個人陷入狂熱,還能予以製止,但如果是幾十個,幾百個呢?
望著無痕伸展咒擴充的空間裡,那一雙雙明亮的眼睛,一個個或主動或被動,狂熱朝向弗朗索瓦的麵容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